林莫停下脚步。
他胃里还在翻江倒海，脑子里的时差还没倒过来，但他强行挤出了一个**“学术性”**的冷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在老记者面前轻轻晃了晃。
“Sir, this is not Idealism. (先生，这不是唯心主义。)”
林莫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广场，带着一种降维打击般的冷静：
“这是Quantum Mechanics (量子力学)。”
“在**Copenhagen interpretation (哥本哈根诠释)中，粒子的状态取决于观察者。”
林莫看着那支笔，就像在看整个宇宙的真理：
“当你没有去观察勺子时，勺子只是一个概率波的叠加态。是你意识的介入，让波函数Collapsed (坍缩)**成了勺子。”
林莫微微前倾，看着老记者的眼睛，一字一顿：
“So, it is not the spoon that bends, it is your observation that changes. (所以，不是勺子弯了，是你的观测方式变了。)”
“Whoa...”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叹声。
那个老记者像是个被击中了灵魂的学徒，呆呆地站在雨里，连雨伞歪了都不知道。
他以为林莫会讲佛经，结果林莫讲了量子物理。
这种**“用西方科学解释东方哲学”**的手段，彻底击碎了英国人的文化优越感。
……
【France · Paris · Le Grand Rex】
【法兰西·巴黎·大雷克斯剧院】
【Time: 02:00 PM, Sunday】
四个小时后。
林莫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
连午饭都没时间吃，直接转场巴黎。他在保姆车上啃了一个冷硬的法棍三明治，硬邦邦的面包皮划破了他的上颚，但他还是强行咽了下去。因为他需要碳水。
这里的画风完全不同。
法国人不在乎量子力学，他们在乎Style（格调）。
在欧洲最大的电影院门口，聚集了全巴黎最时尚的年轻人。
**Givenchy（纪梵希）**的设计总监亲自来了。
他看着林莫身上那件因为赶路而有些皱褶的风衣，眼神却狂热得像看到了缪斯：
“Monsieur Lin! (林先生！)”
总监激动的法语快得像机关枪，唾沫星子横飞：
“您的镜头语言……那是数学的奇迹！我看懂了那个子弹时间！”
“摄像机的轨迹不是圆，那是完美的Euler Spiral (欧拉螺线)！那种几何流动感，简直就是流动的雕塑！”
“您重新定义了暴力美学！”
林莫强忍着低血糖带来的眩晕，微笑着与他握手。
那一刻，全场的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Geometry of Violence (暴力的几何学)。
明天的《Vogue》巴黎版封面，有了。
……
【Japan · Tokyo · Roppongi Hills】
【霓虹国·东京·六本木新城】
【Time: 08:00 AM, Monday】
又是十个小时的飞行。
跨越7个时区，身体的生物钟已经彻底崩溃。
林莫感觉自己的脑仁像是有针在扎，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太阳穴的剧痛。耳膜因为气压的频繁变化而持续耳鸣。
但在东京首映礼的现场，这种疲惫被另一种疯狂冲散了。
这里是二次元的大本营。
现场简直就是一场大型漫展。
不仅有人Cos尼奥，还有几百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人组成了一个方阵，模仿电影里的特工。
当林莫出现时。
现场爆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日漫里那种热血的嘶吼：
“救世主！(Kyūseishu!)”
“林桑！(Lin-san!)”
着名游戏制作人小岛秀夫（Hideo Kojima）特意赶来捧场。
这位戴着黑框眼镜的游戏界大神，握着林莫的手，一脸崇拜，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在记笔记：
“林桑，您的电影……打破了Fourth Wall (第四面墙)！”
“那个脑后插管的设定，还有那个虚拟摄影机的运镜……那是我们做游戏的人梦寐以求的视角解放！”
“您让玩家……不，让观众意识到自己可能也是个NPC！”
林莫看着这位前世的大神。
现在，位置互换了。
“小岛先生。”林莫礼貌地回握，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用中文说道（旁边有翻译），“我听说……你很擅长做Interactive Cinema (互动电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