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枫冷笑了一声,抬眸道:“服从、投降?想都别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一块被烫的通红的烙铁便深深的印在了莫枫的肩膀上。烙铁接触到肩膀上的皮肉时,瞬间冒出了浓浓的白烟。
“呃……!”莫枫强忍着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陈河恼羞成怒,又将烙铁在火中烧得更红,再次狠狠按在莫枫另一个肩膀。
莫枫身子一颤,却依然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屈服之意。
一旁的凤皛等人愤怒至极,却被手铐束缚,无能为力。
陈河看着莫枫,眼神愈发阴狠:“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他不断用烙铁折磨着莫枫,莫枫的意识渐渐模糊,但心中的信念却如磐石般坚定。
与此同时,被铐在一旁的叶文却看不下去了。叫道:“陈老狗!你有种就别碰他!来打我啊!”
陈河听到叶文的叫骂,脸上闪过一丝阴鸷,“哟,你倒是护得紧。行,那就成全你。”他拿着烙铁一步步走向叶文。
叶文毫不畏惧,眼神中满是决绝。
陈河将烙铁猛地按在叶文胸口,叶文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但还是强撑着不倒下。凤皛等人愤怒地咆哮,却只能干着急。
就在陈河准备再次折磨叶文时,殷权又走了过来,道:“放着。剩余的人将由我来处理。”
“?”陈河愣了愣,又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他便退下了。陈河前脚刚走,殷权便凑到了徐烁的面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不姓徐吧?你应该是沐家的大小姐,沐倾。”
沐倾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冷冷地看着殷权:“你知道又如何?”
殷权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沐家在道上也算有点势力,要是我把你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不知道沐家会付出什么代价来换你回去呢。”
凤皛怒目而视:“殷权,你敢动她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殷权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来人,上墨刑!”
“是!殷权先生。”
只见几个毒贩拿着特制的工具走上前来,殷权看着沐倾,眼神里满是恶意。
“沐大小姐,这墨刑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以后你这张脸可就毁了。到时候,我就不知道你该怎么面对众人了。”
“不就是一个墨刑么,又能奈我何?”
“想不到沐大小姐居然还有这等能耐,真是罕见!”殷权拿起了一旁的刑具,“那我还真是期待呢!期待你的——不、屈。”话音刚落,他便拿着手中的刑具在沐倾脸上刺了几下。
尖锐的刑具刺入肌肤,沐倾疼得身子一颤,但她紧咬嘴唇,愣是没发出一声求饶。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与黑色的墨汁混合,在她白皙的脸上晕染开来。
殷权看着痛苦却倔强的沐倾,心中的恶意愈发膨胀,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刺着,嘴里还不停嘲讽:“沐大小姐,这滋味如何啊?”
沐倾怒目而视,眼神中满是不屈和仇恨:“殷权,你今日如此对我,日后定会遭报应!”
随着刑具不断刺入,沐倾的脸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淋漓,模样凄惨。但她依旧挺直了脊背,用最后的力气瞪着殷权,仿佛在向他宣告自己绝不会被打倒。
殷权看着她这副模样,竟觉得有些无趣,冷哼一声,将刑具扔到一边,“哼,继续关着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说罢,便带着人离开了牢房。
……
“扑嗵……!扑嗵……!扑嗵……!”紧绷着的神经断了三根,灵魂突然被撕扯开去,粉身碎骨。他们捂着头,呐喊着、悲鸣着、恳求着……但全都无一幸免于难。
一个、两个、三个……
数量真的好多呢!真的好多、好多!密密麻麻的,数不过来了,真的数不过来了!真的好晕啊!抓都抓不住,甚至、甚至我连看都看不见它们!
简直要比天上的繁星还多!它们竟然从一个变成了无数个!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
就在众人痛苦不堪之时,凤皛突然感觉脑海中一阵混乱。
“让我来助一臂之力吧!你只要好好待在里面,等我处理完这一堆狗东西,我就一定会去找你!”
繁星化作的灵魂破壳而出。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原本被铐住的双手竟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挣开了手铐。
她环视四周,看着受伤的伙伴们,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几步走到牢门前,双手用力一推,牢门竟被直接推开。
她带着众人迅速逃离牢房,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那些毒贩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当他们来到出口时,却发现殷权和陈河早已带着大批手下等候。
殷权看着凤皛等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
她冷冷一笑,还未等殷权反应过来,便如鬼魅般冲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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