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怔住,眼底的火苗骤然升腾,想要立刻靠近,却又硬生生按住急切 —— 他深知她是江南闺秀,纵是情难自已,也容不得半分唐突。他俯身,唇轻轻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墨香与药香,缠缠绵绵钻进她的耳窝,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英台……”
仅仅两个字,却带着震颤人心的温柔,祝英台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红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触感,那微凉的温度顺着耳廓蔓延,一路烧到心口,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马文才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胛的肌肤,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掌心的温度愈发滚烫。他的吻顺着她的耳侧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克制的珍视。祝英台的脖颈本就敏感,被他这般触碰,顿时浑身发软,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布料被捻得发皱,却舍不得松开分毫。
山间的风似乎停了,竹影也忘了晃动,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在月光下流转。马文才拥着她的手臂愈发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兰草香,那是她临行前苏婉卿为她熏的香,此刻与她身上的少女馨香交织,成了最动人的味道。
祝英台闭目轻喘,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节奏与自己如鼓的心跳完美契合,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下滑,指尖掠过他衣料上暗绣的云纹,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与肌理的线条,心中的渴望如春水般泛滥,再也无法抑制。
她微微仰头,主动迎上他的唇,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羞涩与僵硬,只有毫无保留的沉沦与眷恋。唇瓣相触的瞬间,马文才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他加深了这个吻,唇瓣辗转厮磨,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愫与温柔的占有,将她唇上的清甜、发间的兰香,尽数纳入怀中。
祝英台的罗裙在两人的依偎中滑落得更多,露出大半光洁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柔光,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月华。马文才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背上,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战栗的悸动,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轻吟,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颤。
“英台,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马文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珍视,“往后,我定护你一生周全,护你所爱,护这文脉,不离不弃。”
祝英台望着他眼底的星辰,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她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文才,我信你。往后,无论刀山火海,我都与你并肩同行。”
话音未落,她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没有了丝毫犹豫与克制,只有情至深处的双向奔赴。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紧紧缠绕,竹影婆娑,桂香弥漫。
这份温存尚未散尽,窗外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 像是瓦片被踩碎的声音,打破了夜的静谧。烛火骤然熄灭,浓重的黑暗瞬间吞噬了驿站内的缱绻,连空气中的桂香都仿佛被寒意冻结!
祝英台浑身一凛,下意识将装有孤本的楠木盒紧紧抱在怀中,反手抽出枕下短剑,警惕地望向门口,方才的羞怯早已被戒备取代。马文才也瞬间回神,强忍内伤带来的滞涩,猛地翻身坐起,长剑已横在身前,声音沉凝:“何方高人,深夜到访?”
黑暗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青铜面具在透过窗棂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 正是此前密林中阻拦他们的神秘人。“交出《楚辞》孤本与图谱密钥,饶你们全尸。” 沙哑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掌风扫过,桌上的茶杯瞬间碎裂,瓷片四溅。
“又是你!” 荀巨伯的声音伴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举着盾牌撞开房门,稳稳挡在门前,“有我在,休想伤害文才与英台!” 祝英齐也提着长剑赶来,与荀巨伯并肩而立,二人气息沉稳,形成对峙之势。
神秘人冷笑一声,掌风不恋战,直扑祝英台怀中的楠木盒。祝英台侧身旋身避开,指尖一弹,数枚银针如流星般射出,却被对方的袖风轻易扫落。“雕虫小技。” 神秘人欺身而上,掌力裹挟着阴寒之气,直逼祝英台面门。
危急关头,祝英台鬓边的白玉簪突然滑落,坠落在地发出 “叮” 的一声清脆声响。她下意识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簪身冰凉的玉石时,竟发现簪尾有一处细小的机关。情急之下,她拇指按住机关,簪身突然弹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玉片,上面刻着细密的符号 —— 与《楚辞》孤本批注中的神秘符号一模一样!
“这是……” 马文才眼中闪过惊色,瞬间恍然大悟,“这簪子是解开图谱的另一半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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