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如刀,刮得马文才脸颊生疼,他脚下不停,朝着文慧书院的小院方向狂奔。肩头的伤口被冷风一吹,传来阵阵刺痛,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满脑子都是祝英台可能遭遇的危险。
“英台,再坚持片刻,我马上就到!”马文才在心中嘶吼,脚步又加快了几分,衣袂在夜色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身后,景琛带着几名精锐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而急促,不敢有丝毫耽搁。
文慧书院的小院位于书院西侧,是一处独立的院落,四周种着几棵老槐树,此刻夜色深沉,小院里一片漆黑,只有门口挂着的一盏残破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马文才放缓脚步,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小院四周。不对劲,太安静了!若是王怀派来的人已经到了,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侯爷,小心有埋伏!”景琛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提醒,同时示意手下散开,呈包围之势靠近小院。
马文才微微颔首,握紧手中的佩剑,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墙外,侧耳倾听。片刻后,他听到院内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好!”马文才心中一紧,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去。
院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几名身着黑衣的杀手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而小院的正屋门口,站着几名手持长刀的锦衣卫,正朝着屋内喊话:“祝英台,识相的赶紧出来受死!王大人有令,取你狗命!”
屋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一名锦衣卫不耐烦了,举起长刀就要劈向屋门:“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开!”
“住手!”马文才怒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到那名锦衣卫身后,佩剑一挥,直接将其劈倒在地。
剩下的几名锦衣卫惊怒交加,转身就朝马文才扑了过来:“是马文才!杀了他!”
“找死!”景琛带着手下冲了进来,与锦衣卫厮杀在一起。景琛的手下都是精锐,出手狠辣,锦衣卫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解决干净。
马文才没理会身边的厮杀,快步冲到正屋门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英台,是我,我来了!你没事吧?”
屋内依旧没有回应。
马文才心中一沉,难道英台已经……他不敢再想下去,伸手就要推开屋门。
“别碰!”屋门突然被打开一条缝隙,祝英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警惕,“外面的人都解决了吗?有没有活口?”
听到祝英台的声音,马文才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眼眶微微泛红:“英台,是我,都解决了,没有活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屋门被彻底推开,祝英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脸上虽有几分疲惫,眼神却依旧清亮。她看到马文才肩头的伤口,脸色骤变,快步走上前:“文才,你受伤了!”
“小伤无妨。”马文才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心中满是心疼,“让你受委屈了,我来晚了。”
祝英台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不晚,你来得正好。刚才这些人突然闯进来,幸好我提前察觉,在屋内设了埋伏,解决了几个,剩下的就被你赶跑了。”
马文才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做得很好。”他没想到英台不仅没有慌乱,还能冷静设伏,果然是他认识的那个聪慧果敢的祝英台。
“对了,文才,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祝英台疑惑地问。
马文才便将老仆传信遇险、自己营救老仆时得知她被关押在此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祝英台听完,脸色凝重起来:“原来如此,辛苦老丈了。王怀这个奸贼,竟然如此步步紧逼!”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马文才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好。”
就在这时,景琛走上前来,抱拳道:“侯爷,外面传来动静,好像有大批锦衣卫朝着这边赶来!”
马文才脸色骤变:“看来是那名校尉的同伙!走,我们从后院翻墙离开!”
他拉着祝英台,快步朝着后院走去。景琛带着手下断后,警惕地盯着院门口的方向。
后院的墙不高,马文才先托着祝英台翻了过去,随后自己也翻了过去。景琛和手下紧随其后。
刚翻过去,就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马文才和祝英台就在里面!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快走!”马文才拉着祝英台,朝着密林的方向跑去。
夜色深沉,密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身后的火把光芒越来越近,追兵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祝英台体力不支,渐渐跟不上马文才的脚步,呼吸越来越急促。
马文才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抓紧我,我带你走!”
祝英台脸颊一红,轻轻“嗯”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