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脑门子见汗了,他知道,现在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冯贵收的这笔钱。如果找不到,这场“官司”就彻底输了。可是,钱究竟在哪呢?
唐县长一看君庭呆呆地站在那,不言语,叹了口气,道:“好了,我和梁主任身上都一堆活儿呢,把你们送到县局吧,由他们处理。”
身上?君庭一听唐县长说出这两字,突然就是一颤,身上,身上!对啊,冯贵贪财如命,这么一大笔钱,肯定不会随便放在别处。那么,只有随身携带,才是最保险的了。
君庭曾听父亲讲过一个故事,从前一个守财奴,觉得自己的银子放哪都不保险,整天背在身上。后来,守财奴乘船落水,就是不肯放下沉甸甸的银子,沉入河底淹死了。对了,这笔钱也一定还在冯贵身上。
他扭头看了看冯贵,突然笑了。冯贵有点发毛,道:“你笑什么,臭小子。”
君庭围着冯贵转了两圈,对唐县长道:“县长,我知道钱藏在哪了?”
“别胡闹了,我这就给县局的人挂电话,让他们来领人。”唐县长道。
君庭急忙上前道:“县长,您再给我个机会,此次要是找不到,我甘愿受罚。”
唐县长道:“那你说说,钱在哪?”
君庭用手一指:“就在那!”
众人一看,君庭用手指着的正是冯贵的左腿。梁主任就问:“韩君庭,刚才我们都搜过冯乡长的兜了,没有。”
君庭道:“兜里没有钱,不代表他身上没有。梁主任,让冯贵将裤子脱了,自然就能找到了。”
他这话一说,冯贵当时就冲了上来,一把掐住了君庭的脖子:“韩君庭,你欺人太甚,还要给我脱裤子,这不让我当众出丑吗,我跟你拼了。”
梁主任急忙上去,一下抓住冯贵腕子,用力一掰:“冯贵,你给我冷静点,放手。”他是军人出身,身材高大,有力气,一下子将二人分开了。
小柱子急忙问:“君庭啊,你咋样?”
君庭摇了摇头:“没事!”他明显感觉到,冯贵别看样子凶,但一点没使劲,知道这是虚张声势。他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钱就在冯贵身上。
梁主任看了看冯贵,又看了看君庭,道:“你俩干什么?韩君庭,你不要太过分了,还要脱人裤子。冯贵,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冲动。”
君庭道:“唐县长,梁主任,我愿立下军令状,如果此番找不到钱,怎么处置我和我叔都行。”
“行了!”唐县长站了起来,“你当这是听评书、看戏文呢,都什么年代了,还军令状。”
冯贵抢着道:“是啊,是啊,唐县长,这正说明韩君庭他们一伙,都是封建余孽。您可给我做主啊。我是您手下的乡长,韩君庭欺辱我,不就是欺辱您吗?”
唐县长道:“冯贵,你也别上纲上线的。我看这样吧,梁主任,你带冯贵去隔壁,就你们两个,你检查下他裤子里面究竟有没有东西。”
“不行!”这两字竟然是从冯贵和君庭口中同时发出。
冯贵道:“唐县长啊,我大小也是个干部,您就给我留点脸吧。”
君庭道:“唐县长,此事干系重大,检查时必须我得在场。”
这两人是针锋相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唐县长脸一沉,实在不耐烦了,“你们想干啥,这是县政府,不是你们家,想怎么地就怎么地啊。”
别看这个县长面上和气,但一发起火来,真有点雷霆之势。梁主任拉着冯贵的肩膀,就给带到了隔壁。
不大会,就见梁主任进来了,冯贵跟在后面,有点变颜变色。
梁主任将一摞钱放在办公桌上道:“县长,冯贵棉裤左大腿处缝了一个兜,我从里面翻出的。”
唐县长也不嫌脏,将钱拿起来,一张一张看。看罢多时,他又聚在一起,数了数,当时脸色铁青,“啪”,就将钱摔在桌上:“冯贵,这回你还有什么可说。这190多块钱,怎么回事。”
冯贵哭丧着脸,道:“县长,冤枉啊。这钱是我自己的。我临出门时,媳妇给我缝了这么个兜,说出门在外的,钱得好好保管。”
唐县长冷笑道:“还狡辩呢。你看看这些钱,大多数上面都被染上了红印子,这和韩君庭所说的吻合。我问你,这些红印子,怎么来的?”
“这个······”冯贵张口结舌,答不上来了。他收了君庭的钱后,就拿出几张1块的零花,剩下的都放起来了。至于什么红印子,他还真没注意。
唐县长道:“梁主任,派人把冯贵给我送到县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的队伍中,容不得这样的干部。”
冯贵还想说什么,被梁主任给拖了出去。
唐县长叹了口气,对葛文忠道:“文忠啊,你受委屈了,我险些相信了这个小人啊。”他又对君庭和小柱子道:“也对不起你们了。不过,韩君庭你记住,以后不许搞送礼这一套。”
君庭不住地点头:“唐县长,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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