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个想法跟金宝说了,金宝冷笑道:“你凭你,能打到人家嘛。再说,我在你体内,只能被动防御。如若主动进攻,支配你的身体会耗费太多灵力,没什么效果。”
原来如此!君庭这回放心了。恰好这时,阮孟雄不住地追问他。君庭就道:“我不想干什么,壮士,求你了,千万别吃我。不瞒你说,我有病,身体内有毒,你吃了我,肯定也会跟着中毒的,求你了,求你了。”
这就是君庭聪明的地方。他不断示弱,又说自己身体内有毒,就是迷惑阮孟雄,好让他掉以轻心,继续动手。
果然,阮孟雄上当了。看来,这瞎子也没什么,不然怎么会不住地求饶呢。他说他体内有毒,又有病,胡扯。
这小子本就是个武夫,头脑简单,加上实在饥渴难耐,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冲上前去,对着君庭胸口,就是一脚。
这一下,君庭可躲不开,踢了个结结实实。总算阮孟雄现在身子虚弱,不然这一记窝心脚,就把君庭给踢死了。即使这样,君庭也被踢出了三米多远,摔在地上,一时起不来了。
君庭暗暗埋怨金宝:“你让他打我,可你怎么不保护我。”
金宝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是用脚踢的,接触你身体时间太短,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抱歉啊。”
再说阮孟雄,见一脚把君庭踢飞了,自己什么事都没有,顿时胆气豪了。他咬牙切齿道:“小子,看你这回还有什么咒念。”
他恶狠狠地扑了过去,一手按君庭脑袋,一手按前胸,张嘴就奔君庭脖子又咬去了。
可是,他的嘴还没等到君庭脖子前,突然就感觉双手钻心的疼,紧接着,一股凉气竟从双手直往心里钻。坏了,又是这招。他急忙想撤回双手,站起身子。可是,此时,他却发现手仿佛已经不是他的了,根本不听使唤。君庭的身子仿佛有浆糊一般,牢牢地将他的双手黏住了。
阮孟雄感觉自己的身子渐渐虚弱,神智都有点不清了。哎呀,不好,这可怎么办?
君庭见阮孟雄中计了,长出一口气。他就问金宝:“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可是,金宝却没言语。君庭又问了一声,金宝还是没回音。正在这时,君庭就感觉阮孟雄一下子就弹了出去,摔在旁边。
咦,这是怎么回事?他正发愣呢,金宝说话了:“韩君庭,我不行了,灵力消耗没了,我得休眠了,你自求多福吧。”
君庭一跺脚,关键时候啊,金宝,你怎么能休眠呢。可是,任凭他怎么召唤,金宝这回事真不答应了。
阮孟雄这一下被摔得不轻,但他迅速地爬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方才站住脚步。
“韩君庭,你究竟是什么人?”他战战兢兢地道。
君庭略一沉思,有主意了。
“阮孟雄,你小子胆大包天,竟敢要吃我。哈哈,实不相瞒,我乃是关外铁架山玉皇观的修道之人,法号叫太清。我自幼学习道家秘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无所不能。就凭你,岂是我的对手。”
君庭这几句话,开始还真给阮孟雄唬住了。啊,怪不得自己一碰他的身子,就感觉从手指尖凉到心里。
哎,不对。阮孟雄忽然想到,这个韩君庭如果这么厉害,怎么能被邱中千里迢迢从河南给抓到这来。还有,他在沙暴中被埋,险些丧命,也不像有能耐的样子。
想到这,阮孟雄道:“你吹吧,我不信。”
君庭哈哈笑道:“好啊,你既然不信,为啥不再来打我一下。”
阮孟雄一琢磨,不能去,这瞎子指不定安什么心呢。
君庭也是心砰砰跳着,万一阮孟雄要是过来,自己就死定了。还好,这小子迟疑不定,没往前凑。
君庭这回放心多了,暗道,我再吓唬吓唬你吧。
“哼,阮孟雄,算你小子识相。你若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定当不饶。届时,我召唤天雷,将你劈为齑粉。”
“你···你会法术?”
“骗你作甚。你如果不信,咱们可以试一试。”说到这,君庭一盘腿,坐地上了,神情十分悠闲。
阮孟雄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要怎么试?”
君庭道:“很简单,你可以报下你的生辰八字,看一看,我能不能算出你的来龙去脉。”
阮孟雄道:“我的事,刚刚都给你说了,你自然知道。这样,我报出个生辰八字,你说说他,我看你说的准不准。”
他将这个生辰八字报出。君庭一盘算,这人今年已经七十有四了。
他不敢怠慢,右手掐着手指,开始推算了起来。
“阮孟雄,你好不懂事。你没听说一句话吗,算生不算死,这人去世了,还有什么可算的。”
嘿!阮孟雄心里暗道,这瞎子真有本事,一下子就能算出这人死了。
这是谁的生辰八字呢?正是阮孟雄的师父,陕西黑虎门的邓子川。
阮孟雄自幼得邓子川收留,与师父情同父子。自然,师父的生辰八字他记得,师父死事就是他料理的,墓碑也是他找人后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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