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经理,刘大炮对张玉民竖起大拇指:“玉民,你现在真成香饽饽了。地区药材公司都找你合作。”
“多亏刘科长引荐。”张玉民说。
“说那干啥,是你自己有本事。”刘大炮说,“对了,你养殖场那批病林蛙,治得咋样了?”
“救回大半,但损失了三十斤。”张玉民叹气,“胡老狠那王八蛋,迟早跟他算账。”
“胡老狠?”刘大炮皱眉,“要不要我帮忙?我在公安局有熟人。”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张玉民说,“这种人,你得把他打服了,他才老实。”
五、黑子的葬礼
第二天,张玉民去兽医站看黑子。狗的情况很糟,虽然保住了命,但前腿断了,内脏也有损伤,以后不能再打猎了。
赵老四蹲在狗窝前,摸着黑子的头,眼圈红红的:“黑子,你跟了我五年,打了三头熊,七头野猪,救过我两次命。现在你老了,该歇歇了。”
黑子似乎听懂了,用头蹭蹭主人的手,眼神温顺。
张玉民心里难受,从怀里掏出两百块钱:“老四,这钱你拿着,给黑子买最好的药,最好的吃食。等它好了,要是你不想养了,我养。”
赵老四推辞:“玉民,不用。黑子是我的狗,我养它到老。”
“你拿着。”张玉民坚持,“黑子是为了救我才伤的,这钱该我出。”
赵老四这才收了钱。
三天后,黑子还是没挺过来。兽医说内脏出血太严重,救不回来了。
赵老四哭了,这个硬汉在狗死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张玉民和马春生也红了眼圈。
他们把黑子埋在了县城北边的山坡上,立了块木牌子,上面刻着:忠犬黑子之墓。大黄、花豹、大灰三条狗围着坟转圈,低声呜咽,像是在送别同伴。
“黑子,下辈子别当狗了,当人。”赵老四在坟前烧了张纸,“当人,我养你。”
张玉民在坟前站了很久。重生前,他不在乎这些,狗死了就死了。但现在,他知道每条命都珍贵。黑子救过他的命,这份情他记一辈子。
回到家,五个闺女都很难过。黑子跟她们很亲,经常陪着她们玩。
“爹,黑子是英雄。”婉清说,“它救了你的命。”
“嗯,是英雄。”张玉民说,“你们记着,对咱们好的人,对咱们好的动物,咱们都得记着。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静姝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黑子,忠犬,救主而死,葬于北山。
秀兰和春燕还不懂生死,只是问:“爹,黑子去哪儿了?”
“去天堂了。”张玉民说,“那里没有痛苦,只有快乐。”
小五玥怡咿咿呀呀,像是在为黑子难过。
六、老爹又作妖
过了几天,张老爹开始作妖了。
自从搬来县城,他一开始还算老实,但渐渐就原形毕露。先是嫌饭菜不好,要顿顿有肉。接着嫌屋子太小,要换大房间。最后竟然提出,要让张玉国和王俊花也搬过来住。
“玉民,你弟弟弟妹在屯里过得难,你就不能帮帮他们?”张老爹坐在堂屋里,板着脸说。
张玉民正在算账,头也不抬:“爹,咱们有言在先。玉国和王俊花不能来住,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张老爹一拍桌子,“你就这么一个弟弟,真能看着他受苦?”
魏红霞在旁边忍不住了:“爹,玉国在养殖场干活,一个月六十块钱,比县城工人挣得还多。他咋就受苦了?”
“你闭嘴!”张老爹瞪了儿媳一眼,“我们老张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张玉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老爹:“爹,红霞是我媳妇,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说话,您得听着。”
张老爹被噎住了,气得胡子直抖:“行,你们两口子穿一条裤子,欺负我这老头子!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张老娘赶紧拉住他:“老头子,你干啥呀?好好说话不行吗?”
“说什么说?这儿子白养了!”张老爹甩开老伴的手,真的往外走。
张玉民没拦他,只是说:“爹,您要想走,我不拦着。但出了这个门,再想回来,就得守规矩。”
张老爹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还是走了。
魏红霞担心地问:“玉民,这样好吗?爹真走了,传出去人家说你不孝。”
“孝不是愚孝。”张玉民说,“红霞,咱们对爹娘够好了。一个月给三十块养老钱,管吃管住,还想咋的?他们要是不知足,咱们也没办法。”
话虽这么说,但张玉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亲爹,闹成这样,谁都不好看。
晚上,张玉国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王俊花。
“大哥,爹在你那儿受气了?”张玉国进门就问。
“受什么气?”张玉民说,“爹要让你和王俊花搬过来住,我不同意,他就生气了。”
“大哥,你咋这么狠心?”王俊花哭哭啼啼,“我们在屯里,房子漏雨,吃水都得去井边挑。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