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皮值钱。”马春生说,“能卖三十。”
“皮剥了,肉不要。”张玉民说,“猞猁肉酸,不好吃。”
正剥着皮,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熊吼。
“吼——”
是熊!而且听声音,不止一只!
三、熊群围困
“快,上树!”赵老四脸色大变。
三人赶紧往树上爬。刚爬上去,两只黑熊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公一母,公的四百多斤,母的三百多斤。
“是两口子。”马春生声音发颤。
两只熊在树下转圈,闻着猞猁的血腥味,又闻到了人的气味。公熊人立起来,用爪子挠树干。
“砰!”
张玉民开了枪。子弹打在公熊的肩膀上,血花四溅。公熊吃痛,更怒了,使劲撞树。
碗口粗的松树被撞得直晃。张玉民死死抱住树干,才没掉下去。
母熊也来帮忙,两口子一起撞树。树晃得更厉害了,眼看就要倒。
“玉民哥,咋办?”马春生急了。
张玉民心里也急。这树撑不了多久,一旦倒了,三人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砰!”
公熊中弹倒地。母熊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张玉民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张老爹端着杆老猎枪,从树林里走出来。枪口还冒着烟。
“爹?”张玉民愣住了。
“还愣着干啥?下来!”张老爹喊。
三人从树上下来。公熊还没死透,赵老四补了一刀。
“爹,您咋来了?”张玉民问。
“我不放心,就跟来了。”张老爹说,“幸亏我来了,不然你们仨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张玉民看着老爹,心里五味杂陈。重生前,老爹从没为他做过什么。重生后,这是老爹第一次救他。
“爹,谢谢您。”
“谢啥,我是你爹。”张老爹摆摆手,“不过玉民,这深山老林的,太危险。咱们采完这支参就回吧。”
“成,听您的。”
四、奇参现世
四人处理了熊,继续往前走。张老爹带路,往一片老林子走。
“爹,您这是往哪儿走?”张玉民问。
“去个老地方。”张老爹说,“我年轻时候在那儿见过一片参,都是大货。几十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缓坡。缓坡朝南,阳光充足,土质松软。坡上长着不少老山参,一眼望去,最少十几苗。
“我的天!”马春生惊呆了,“这么多参!”
张玉民也激动了。这些参最次的也是四品叶,还有几苗五品叶,甚至有一苗六品叶!
“爹,您真是……”张玉民不知道说啥好了。
“别废话,赶紧挖。”张老爹说,“记住规矩,小的不挖,留种。只挖五品叶以上的。”
四人开始挖参。这是细致活,得用鹿骨针一点一点地挖,不能伤到芦头和须子。一支参最少得挖一个时辰。
张玉民挖那苗六品叶。这参真大,芦头足有拇指粗,须子密密麻麻,像老人的胡子。挖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完整挖出来。
“这支参,最少八两!”赵老四估摸着,“能卖一千五!”
马春生挖了一支五品叶,赵老四挖了一支五品叶,张老爹也挖了一支五品叶。总共四支大参,还有三支四品叶没挖,留着做种。
“够了,回吧。”张老爹说,“贪多嚼不烂。”
四人背着参往回走。走到张老爹等着的松树林,已经是傍晚了。
“今晚在这儿扎营。”张玉民说,“明天一早回。”
生了堆火,烤熊肉吃。张老爹拿出带来的酒,四人一人喝了一口。
“爹,您年轻时真在这儿采过参?”张玉民问。
“采过。”张老爹说,“那会儿我才二十多岁,跟你爷爷来的。你爷爷说,这片参是山神爷种的,不能挖绝了。所以每次来,只挖大的,留小的。这规矩,我记了一辈子。”
“爷爷说得对。”张玉民说,“咱们现在挖参,也得守这规矩。不然挖绝了,往后就没得挖了。”
“你明白就好。”张老爹叹口气,“玉民,爹以前对不住你。爹老了,才明白,儿子比钱重要。往后,爹不给你添乱了。”
张玉民鼻子一酸。重生前,老爹到死都没说过这话。重生后,他等到了。
“爹,都过去了。”
五、归途遇劫
第二天一早,四人收拾东西往回走。走到半路,前面突然窜出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郑大炮!还有他的五个手下。
“张老板,巧啊。”郑大炮皮笑肉不笑,“采参去了?”
张玉民心里一沉:“郑大炮,你想干啥?”
“不干啥,就是想看看你采的参。”郑大炮说,“听说你挖到大货了?拿出来瞧瞧?”
“凭啥给你看?”
“凭这个。”郑大炮亮出一把砍刀,“张老板,识相点,把参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就别想回去了。”
马春生和赵老四也亮出了家伙。三条狗呲着牙,低吼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