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炮,你以为你人多就能赢?”张玉民冷笑,“我们四条枪,你们六把刀。真要打起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吓唬我?”郑大炮说,“张玉民,我知道你能打。但今天,你爹在。你要是敢动手,我先弄死你爹!”
张玉民心里一紧。老爹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
就在这时,张老爹突然举起猎枪,对准郑大炮。
“郑大炮,你动一下试试?”张老爹说,“我这把枪,跟了我四十年。四十米内,指哪打哪。你要不信,可以试试。”
郑大炮愣了。他没想到,这个老头子这么硬气。
“老头儿,你吓唬谁呢?”
“是不是吓唬,你试试就知道了。”张老爹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郑大炮脚前一寸的地上。
郑大炮吓得往后一跳。
“下一枪,就打你脑袋。”张老爹说,“郑大炮,我年轻时杀过狼,杀过熊,还没杀过人。你要想当第一个,我成全你。”
郑大炮脸色变了。他能看出来,这老头儿是认真的。
“行,张老板,算你狠。”郑大炮咬牙,“咱们走!”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张玉民看着老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爹,谢谢您。”
“谢啥,我是你爹。”张老爹收起枪,“玉民,记住,对付这种人,就得硬气。你越软,他越欺负你。”
“嗯,我记住了。”
六、卖参发财
回到县城,张玉民立刻去了省药材公司。四支大参,六品叶那支重八两二钱,卖了一千六百四;三支五品叶,每支六百,卖了一千八;还有一些小参,卖了二百。总共三千六百四。
“张同志,你这参质量真好。”李处长很满意,“特别是这支六品叶,芦头长,须子密,皮色好,是上等货。省领导指定要,我给你加一百,一千七百四。”
“谢谢李处长。”
“别谢,是你的货好。”李处长说,“张同志,往后有这样的好货,直接送我这来。价钱好说。”
“成,一定。”
拿着三千七百四,张玉民回家。魏红霞和闺女们都在等着。
“玉民,参卖了?”魏红霞问。
“卖了,三千七百四。”张玉民把钱放在桌上。
“三千七……”魏红霞惊呆了,“这么多?”
“嗯,多亏了爹。”张玉民说,“爹带我们找到了一片老参,都是大货。”
静姝已经开始算账了:“爹,加上这个月的收入,咱们现在有存款两万一千块了。其中一万存银行,五千投养殖场,五千留作家用,还剩一千零四十四块机动。”
“听听,我闺女真会管钱。”张玉民笑了。
婉清说:“爹,爷爷奶奶的养老钱,这个月还没给呢。”
“给,这就给。”张玉民拿出六十块,“婉清,你送去。告诉你爷爷,这钱是给他买酒喝的。”
“嗯。”
婉清拿着钱去了。不一会儿回来了,眼圈红红的。
“爹,爷爷不要钱。他说,他现在有吃有住,不要钱了。这钱让你留着,给闺女们上学用。”
张玉民愣住了。老爹这是真变了。
“那……那你就说,这钱是给他买烟叶的。他爱抽烟,买点好烟叶。”
“我说了,爷爷还是不要。”婉清说,“爷爷说,他戒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他要多活几年,看着咱们家越来越好。”
张玉民鼻子一酸。重生前,老爹到死都在抽烟,谁说都不听。重生后,他自己戒了。
“行,那这钱先存着。”张玉民说,“等爹老了,给他买好吃的。”
七、新的开始
晚上,张玉民把全家人叫到一起。
“今天卖参的钱,我打算这么花。”他说,“一千块存银行,五百块投养殖场,五百块留作家用。剩下一千七百四,我想给咱们家买台电视机,彩色的。”
“彩电?”魏红霞瞪大眼睛,“那得多少钱?”
“我打听过了,十四寸彩电,一千五百块。”张玉民说,“咱们现在有两万存款,花一千五买个电视,不过分。”
静姝立刻开始算账:“爹,我算过了。彩电一千五,能收六个台,比黑白电视清楚。平均每天看两小时,一年看七百三十小时。一千五百块分摊到每小时,两块钱一小时。贵是贵点,但值得。”
“听听,我闺女都会算这个了。”张玉民乐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去买电视。”
第二天,张玉民去了百货大楼。彩电柜台前围了好多人,都在看稀罕。十四寸彩色电视机,摆在玻璃柜里,屏幕亮着,正放《霍元甲》。
“同志,这电视多少钱?”张玉民问。
“一千五,带票。”售货员是个小姑娘,态度挺好,“没票一千八。”
张玉民有票——是刘大炮帮他弄的,工业券。
“要一台。”他说。
交了钱,开了票,售货员帮着把电视装进纸箱。张玉民雇了辆三轮车,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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