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一股寒意锁身,抬头时只望见一道青影闪过。
徐庶心随剑走,剑意随心,精神力缠上剑锋,
让每一招都精准无匹,不求劈砍之利,专刺要害。
风呼啸间,一名哨探举刀格挡,
徐庶手腕轻翻,青锋避开刀锋,如灵蛇吐信,直刺对方咽喉,
剑尖入肉不过半寸,却精准封了气息,
哨探连哼都没哨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土坡后。
又有两名贼兵从两侧围来,刀枪齐出,风声霍霍。
徐庶脚步错动,身形如风中柳絮,看似飘逸,却每一步都踩在对方攻势的破绽上。
精神力散开,提前预判两人的招式走向,
青锋先点向左侧贼兵握枪的手腕,
指尖力道借剑身传递,那贼兵吃痛,长枪脱手;
随即剑势一转,剑锋贴着右侧贼兵的刀背滑过,
顺势刺向其肋下要害,一招一式,干净利落,
带着游侠的快意与狠辣,无半分拖泥带水。
转瞬之间,三名哨探尽殁,黄巾军没了呼应,
各股贼兵顿时成了睁眼瞎,只凭着耳边的呐喊乱冲乱撞。
徐庶得手后,并不恋战,青锋指引,身形游走在骑兵侧翼,
目光扫过之处,总能精准锁定贼兵中试图聚拢的小头目——这些人便是乱贼的筋骨,
断了筋骨,贼兵便只剩溃散之命。
“左翼土坡,贼首在彼!”
徐庶扬声提醒,声音不大,却借着精神力的牵引,清晰传到每一名骑兵耳中。
同时他的精神力再度收紧,如缰绳般牵着铁骑的冲势,
原本渐成流风的气血,此刻被精准导向左翼土坡,
奔涌之势更盛,马蹄踏得尘土冲天,
轰鸣声震得田陌都在颤,
那股浩瀚气血,已从流风朝着摧枯拉朽的飓风演变。
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横扫,迎面冲来的贼兵当即被挑飞两人,
他怒喝连连,矛尖所到之处,贼兵非死即伤。
身后铁骑紧随而上,锥锋阵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扎进贼兵阵中。
往日骑兵冲阵,难免有贼兵从侧翼偷袭,
可今日徐庶游走四周,青锋所至,必是偷袭者的要害,
要么断其手腕,要么封其咽喉,
精神力让他对周遭动静了如指掌,
哪怕是草丛后藏着的暗刃,也能提前察觉,一剑破之。
有几名贼兵见骑兵势猛,便想绕到阵后纵火,
刚抱着柴草起身,便被徐庶盯上。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精神力缠剑,风流破空,青锋转瞬便至。
为首贼兵回头见寒光袭来,慌忙举刀格挡,
却不知徐庶的剑招看似飘逸,实则招招锁死要害,
剑锋陡然变向,避开刀势,直刺其心口。
贼兵惨叫一声倒地,其余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跑,
徐庶却不追远,只一剑挑断最末一人的脚踝,使其倒地哀嚎,震慑余贼,
随即回身,继续为铁骑掠阵。
此刻张飞的铁骑已冲上左翼土坡,贼兵小帅挥刀迎战,却被张飞一矛挑飞兵器,
再一矛刺穿肩头,钉在土坡的老槐树上。
贼兵见头目被擒,顿时没了战意,有人扔了兵器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四散奔逃。
可铁骑的飓风之势已成,
气血奔涌间,骑士们个个悍勇倍增,顺着徐庶精神力牵引的方向,追剿溃散贼兵,进退有度,
不追穷寇却不漏残敌,往日的散乱之气荡然无存。
徐庶立于土坡之上,青锋垂落,剑身上的血珠顺着剑尖滴落,砸在尘土里。
他双目平视四方,精神力依旧铺开,感知着每一处动静,以防有漏网之贼暗藏杀机。
方才一番拼杀,他招招精准,剑剑要害,
无半分多余动作,心随剑走,意随剑至,
游侠的利落与谋士的缜密在他身上融得恰到好处
——既以剑刃破眼前之敌,又以心神控全局之势,
牵着铁骑聚气血、成飓风,一举破敌。
有几名漏网的贼兵,见徐庶孤身立于土坡,便想趁机偷袭,
几人举刀从后侧摸来,脚步放得极轻。
可他们刚靠近三丈之内,徐庶便已察觉,
风流如剑刃般扫过,洞悉其心思与招式。
他不回头,手腕轻翻,青锋反手刺出,
数千丈凝聚的风剑,
剑势凌厉却依旧精准,先中最前一人的膝盖,
那人扑通跪地,其余几人一愣之际,徐庶身形已转,青锋连点,
或刺咽喉,或戳手腕,
不过瞬息,几人便倒在他身前,无一人能近他身侧。
“好手段!”张飞将贼首捆了,见此情景,忍不住高声喝彩。
他麾下铁骑此刻已收拢阵型,骑士们个个神色振奋,
方才一战,他们只觉浑身力气有的放矢,
进退之间皆有章法,哪怕是初上战场的新兵,也没了往日的慌乱,
只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道指引着方向,气血奔涌间,杀敌愈发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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