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处镶嵌的宝石,每一颗都来自海外诸国,堪称价值连城。
袁尚收矛而立,黄金气血缓缓收敛,脸上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不过是些微末伎俩,何足挂齿。”
他抬手抹去额头的汗珠,随手将铁矛丢给身旁的仆役,
那仆役连忙双手接住,身形被铁矛的重量压得微微一沉,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这柄铁矛,乃是用深海奇铁锻造而成,
寻常人根本无法举起,而在袁尚手中却轻如鸿毛。
“叔父,听闻近日涿郡张飞率军来犯,号称‘万人敌’,沿途烧杀抢掠,已逼近东溪寨百里之外。”
袁霖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父亲让我来问问叔父,是否需要提前部署?
咱们袁家在北海的产业众多,若是被他毁了,损失可就大了。”
袁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张飞?
不过是个杀猪卖酒的屠户,侥幸得了些勇力,也敢在我袁家面前放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狂傲,
“我袁家经营天下数百年,根基深厚,东溪寨的乌堡只是其中一角。
我袁家的高橹阵法固若金汤,
黄金气血冠绝天下,
麾下重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别说一个张飞,便是天下诸侯联手来攻,也未必能撼动我袁家分毫!”
说话间,远处的天际线上,数十座数百丈高的高橹映入眼帘。
这些高橹通体由奇铁打造,塔身粗壮,高达三百余丈,直插云霄,
仿佛一座座擎天之柱。
每一座高橹都分为数十层,每层都布满了箭窗,
顶层则设有了望台,上面有卫兵手持鹰目,时刻警惕着远方的动静。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些高橹之间以肉眼难辨的金色丝线相连,
形成一张巨大的阵法网络,
与脚下的山脉遥相呼应,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地势之力,转化为阵法的能源。
这高橹阵法,乃是袁家先祖与一位隐士高人共同研制,
耗费了三代人的心血,投入的财富足以让一个中等诸侯破产,
如今已是袁家最强大的屏障。
“那些高橹便是我袁家的底气所在。”
袁尚抬手指向远处的高橹,语气中带着自豪,
“此乃先祖耗费毕生心血所建,以地势为能源,以阵法相连,
不仅能发射万箭齐发,更能压制武将气血。
别说一个张飞,便是当年的项羽复生,
在这高橹阵法面前,也得束手束脚!”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阵法所用的玄铁,皆是从我袁家西陲的铁矿开采而来,
光是锻造这些高橹,便动用了十万工匠,耗时数年之久。
阵法中的金色丝线,更是用金蚕丝混合玄铁熔液制成,坚韧无比,
寻常刀剑根本无法斩断。”
正说着,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单膝跪地:“启禀袁将军!
张飞率领大军,已抵达东溪寨外十里处,扬言要踏平袁家乌堡,
活捉您与袁氏族长,
还要烧毁咱们袁家在北海的所有田庄与商栈!”
“来得正好!”
袁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一拍大腿,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高橹阵法启动,连弩营、弓箭营各就各位,
今日我便让这张飞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让他明白,有些东西,
不是他这等乡野匹夫能觊觎的!”
“喏!”
传令兵高声应道,起身快步离去。
他身上的军服,皆是用细密的麻布混合蚕丝织成,
既轻便又坚韧,胸前的护心镜是纯奇铁特打造,
上面刻着袁家的族徽,
即便在军中,寻常士兵的装备也比其他诸侯的将领还要精良。
袁尚转身对着身后的袁家子弟道:“诸位随我到乌堡墙头之上,
亲眼看看!
我如何收拾这狂妄之徒!
也好让你们见识见识,咱们北海袁家数百年的底蕴,绝非浪得虚名!”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乌堡墙头走去,
黄金气血在他体内奔腾,
脚下的墨玉青石地面,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袁家子弟们纷纷跟上,一路谈笑风生,
丝毫没有将张飞的大军放在眼里。
他们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走过汉白玉石桥,
沿途的仆役们纷纷躬身行礼,
手中捧着各色瓜果、美酒,供他们随时取用。
这些瓜果皆是从袁家各地的田庄运来,
有岭南的荔枝、西域的葡萄、江南的杨梅,皆是新鲜采摘,用冰镇气血着保鲜,
寻常人一辈子也未必能尝上一口。
乌堡墙头之上,早已布满了袁家重兵。
这些士兵个个身披重甲,甲胄上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手中握着精良的兵器。
他们的重甲分为三层,外层是奇铁打造的防护甲,
中层是鞣制的犀牛皮,内层是柔软的丝,既防御力惊人,又不失灵活性。
手中的长刀,皆是百炼精钢打造,锋利无比,刀鞘上镶嵌着黄铜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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