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法医。周远的登山靴碾过落叶,在她身侧蹲下。
他手里的平板亮着冷白的光,屏幕上是整理好的悬案数据库,SY02系统扫描了近十年未破案件,符合无明确身份记录条件的有173例。他指尖划过屏幕,陈伯提到的蝴蝶发卡案在2016年卷宗里标记为苏棠失踪案,但当时录入系统时家属拒绝公开姓名,所以显示。
苏砚的指甲轻轻叩了叩碑面。
七年前那个暴雨夜,她攥着妹妹的手冲进派出所时,接待民警问孩子叫什么名字,她张了张嘴,喉咙像堵着块冰——那时她以为妹妹只是走丢,以为报上名字会让凶手警觉。
后来妹妹的名字就永远卡在了里。
苏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潮湿的水汽。
她怀里抱着个牛皮纸箱,封条上沾着胶水的痕迹,陈老师把陈伯保存的老照片都送来了,还有三个家属同意公开名字。她蹲下来,从纸箱里抽出一沓泛黄的信纸,张阿姨说她儿子小宇失踪时穿蓝条纹衬衫,口袋里总装着玻璃弹珠;李叔的女儿叫囡囡,生日是农历八月十五......
风突然大了些,吹得信纸哗哗作响。
苏砚眼尖地看见其中一张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是用蜡笔涂的,边缘还沾着饼干屑——像极了陈伯在病房里折的那只。
需要我联系律协的公益诉讼部。裴溯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他今天没穿西装,浅灰毛衣搭着驼色风衣,手里拎着个文件袋,设立公共纪念碑涉及土地审批、资金募集,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碑前散落的纸花,......受害者家属的心理评估。
苏砚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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