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感觉连日来压在心里的焦虑消散了不少。
昨天从公益律所回来,查了一下午的租房攻略和法律常识,直到凌晨三点才睡,今天总算有了点进展。
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往床上一靠,刷了会儿短视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这是她这半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第二天一早,沈玉特意提前十分钟出门。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背着装满身份证、银行卡的帆布包,沿着酒店门口的小路往中介门店走。
初秋的北京已经有点凉了,风一吹,路边的梧桐树叶子簌簌往下落,落在她的肩膀上,伸手拂掉,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到门店的时候,小林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几份房源资料,看到沈玉,立刻笑着迎上来:“沈同学,早啊!我给您筛选了三套房子,都是符合您要求的一居室,我们先去看离得最近的双榆树东里那套。”
第一套房子在双榆树东里的 6 楼,没电梯。
沈玉跟着小林爬上去,刚推开房门就皱了皱眉 —— 房间里的光线很差,客厅的窗户对着楼道,白天都得开着灯。
墙皮有好几处脱落的痕迹,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沙发是老式的布艺沙发,扶手上的布料都磨得起球了;卫生间的瓷砖缝里积着黑色的污垢,淋浴头还滴滴答答地漏水。
“这房子…… 也太旧了。” 沈玉小声说。
小林挠挠头:“这套主要是价格便宜,月租只要 4000,要是您不介意装修,其实住着也还行。”
沈玉摇了摇头,她宁愿多花点钱,也想住得舒服点。
第二套房子在万柳星标家园,是个 42 平的一居室。
小区环境确实好,门口有保安登记,楼道里铺着大理石地砖,还装了新风系统。
可进了房间,沈玉还是不满意 —— 房间太小了,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中间就用一个矮柜隔开;厨房是开放式的,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
最让她介意的是,房子临街,打开窗户就能听到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要是住在这里,晚上肯定睡不好。”
直到走进第三套房子,沈玉才眼前一亮。
这套房子在人大家属院 3 号楼,是个 45 平的一室一厅,楼层在 3 楼,有电梯。
推开门的瞬间,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折射出温暖的光;客厅里放着一套意式浅灰色沙发,线条简约流畅,扶手处还搭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毯;
餐厅的吊灯是水晶材质的,灯光透过水晶珠洒下来,落在原木色的餐桌上,显得格外精致;卧室做了独立的衣帽间,推拉门一打开,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飘了出来;
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玻璃隔断擦得一尘不染,智能马桶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置物架;厨房的橱柜是浅木色的,西门子的烤箱、双开门冰箱和洗碗机一应俱全,台面干净得没有一点水渍。
“这套也太合我心意了!” 沈玉在心里暗暗感叹,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里走。
这时,房主李阿姨从阳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喷壶,应该是刚给绿植浇水。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姑娘,你就是来租房的吧?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麻烦阿姨,我就是过来看看房子。” 沈玉礼貌地回应,目光落在阳台的绿植上。
绿萝沿着阳台的栏杆爬了一圈,叶子绿油油的;龟背竹的叶片又大又宽,放在一个白色的陶瓷花盆里;还有几盆多肉,挤在阳台的小桌子上,胖乎乎的特别可爱。
“您家的绿植养得真好,看着就有生气。”
“可不是嘛,这些都是我亲手养的。” 李阿姨笑着说。
“这套房子是我们老两口18年重新装修的,用的都是好材料,地板是圣象的实木地板,家具是曲美家居的,连墙漆都是环保的硅藻泥。
本来是给儿子准备的,结果这孩子非要去浙大,现在在南方定居了。
我们老两口住惯了老房子,不想搬过来,可这房子空着又可惜,每天过来打理也折腾,就想着租出去,找个爱惜房子的租客。”
小林适时开口:“沈同学,这套房子的月租是 5300,押一付一,租期灵活,您要是觉得合适,现在就能签租房合同。”
他把手里的合同样本递过来,“您可以先看看条款,比如租期内的维修责任 —— 家电要是出了问题,我们中介会协调房东维修,不用您额外花钱;还有租金支付,每个月 1 号通过网签平台支付就行,很方便。”
沈玉接过合同,仔细看了起来。
条款写得很清晰,没有模糊不清的地方,她抬头看向李阿姨:
“阿姨,我挺喜欢这套房子的,就是我现在是短租两个月,之后要是续租,租金会不会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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