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夜时分,突然听到村里传来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出事了!”刘禹猛地站起来,抓起背包就往外跑。
小李和老王头也赶紧跟上,顺着尖叫声的方向跑去。尖叫声来自村西头的王婆家,王婆是村里的孤老,也是得怪病的其中一个。跑到王婆家院子外,就看到房门大开着,里面漆黑一片,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
“王婆!”刘禹大喊一声,举着蜡烛冲了进去。屋里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王婆倒在地上,眼睛圆睁着,嘴角流着黑血,已经没了呼吸。她的胸口有一个黑色的手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皮肤发黑,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而屋里的那个碗,火焰已经灭了,碗里的艾草和生姜都变成了黑色,像是被烧焦了一样。“是鬼哭坳里的邪物!”小李脸色发白,“它过来了!”
刘禹握紧了铜片,心里一阵愤怒。他明明已经布置了符纸和艾草,没想到邪物还是冲破了防御。“它是冲着病人来的,想要吸他们的阳气!”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几声尖叫,紧接着是村民的呼喊声:“不好了!李三家的也出事了!”
刘禹心里一沉,看来邪物不止一个,或者说,它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拦不住。“小李,你去东边看看,我去西边,老王头,你留在村里,让大家都把门窗锁好,不要出来!”
三人立刻分头行动。刘禹往村西跑,一路上看到好几户人家的门窗被破坏了,屋里的蜡烛都灭了,阴气弥漫。他冲进一户人家,看到病人倒在地上,和王婆一样,胸口有黑色手印,已经没了呼吸。
“混蛋!”刘禹咬着牙,心里又急又怒。他知道,邪物的目标是五个病人,现在已经死了两个,再晚一点,剩下的三个也会遭殃。
他跑到最后一户病人家,只见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刘禹一脚踹开房门,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正趴在病人身上,双手抓着病人的胸口,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放开他!”刘禹大喊一声,掏出晒过太阳的旧衬衫,朝着黑影扔过去。衬衫发出淡淡的白光,黑影像是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从病人身上跳了下来。
这黑影比鬼哭坳里的那个小一些,但气息同样邪恶,身上的黑气更浓,一双干枯的手抓向刘禹,指甲上沾着黑色的血污。刘禹赶紧往后退,掏出朱砂布包,把朱砂往黑影身上撒去。
朱砂落在黑影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黑影的身体扭曲了一下,黑气淡了些。刘禹趁机掏出铜片,朝着黑影扔过去。铜片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正好砸在黑影的胸口,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变得虚幻,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刘禹松了口气,赶紧去看病人。病人还有呼吸,但胸口也出现了一个淡淡的黑色手印,脸色发青,情况很危急。他赶紧点燃符纸,放进碗里,让烟雾熏着病人,病人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刘兄弟,你没事吧?”老王头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刘禹摇了摇头,心里却沉甸甸的,“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剩下的两个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天亮。”
就在这时,小李也跑了回来,脸色苍白:“东边也出事了,死了一个病人,我赶过去的时候,黑影已经不见了,只看到地上的黑色手印。”
村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恐慌,村民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刘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残月,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现在的本事,还是太弱了,根本保护不了这些村民。
“刘兄弟,我想起一件事。”老王头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村里的老祖宗传下来一个说法,说鬼哭坳下面有个古冢,里面埋着一个大人物,陪葬品里有一块能聚阴的玉佩,说是能保后代富贵,可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邪祟。”
古冢?刘禹心里一动:“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的,这都是老一辈的传说,没人当真。”老王头叹了口气,“而且村里有个规矩,不能提古冢的事,说提了会被里面的东西缠上。”
“还有谁知道这个传说?”刘禹问道。
“村里的陈老妪应该知道,她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今年都九十多了,知道很多村里的旧事。”老王头说道,“不过她脾气古怪,平时很少出门,也不爱说话,不知道愿不愿意说。”
“现在只能去问问了。”刘禹站起身,“不管怎么样,都得试试,说不定能找到对付邪物的办法。”
陈老妪家住在村东头,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房门紧闭着,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一样。刘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陈婆婆,我们是来问你古冢的事,村里的人快不行了,求你开门说说吧!”刘禹对着房门喊道。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慢慢打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眼睛浑浊,却透着一股精明的光芒。“你们怎么知道古冢的事?”陈老妪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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