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背叛的第三分钟，死寂星域的感染进度已经飙升至37%。
那些被数字病毒侵蚀的区域，建筑正在变成流动的数据流，土地化作0和1组成的代码，连空气都开始闪烁着诡异的蓝光——那是数据化的前兆。
林辰站在天道之树下，看着那些正在消失的街区，表情平静得可怕。
龙傲天急得团团转：“老板！快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死寂星域就没了！”
林辰没理他。
他正在看阿尔法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消息是一份《虚拟天堂股权结构说明书》。
里面详细列出了虚拟天堂的股权构成：阿尔法持股100%，无其他股东，无外部投资，无债务质押。
完全控股。
完全可控。
也完全——可收购。
林辰笑了。
那笑容让龙傲天后背发凉——虽然不知道老板要做什么，但他知道，阿尔法要倒霉了。
“龙傲天。”
“在！”
“去把死寂星域、灵气星域、冰封星域的所有权证明调出来。”
龙傲天愣了愣，但还是照做。
三秒后，三份金光闪闪的产权证明浮现在林辰面前。
每份证明上都有一行小字：「根据《叙事层资产保护法》第233条，任何未经所有人授权的资产转移，均属非法侵占。资产所有人有权发起‘强制追回程序’。」
林辰看完那行字，打开通讯。
“阿尔法，收到请回答。”
通讯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阿尔法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我在。”
“你的虚拟天堂，现在有多少数据是从我的星域偷的？”
阿尔法又沉默了。
三秒后，它说：“死寂星域37%，灵气星域42%，冰封星域23%。总计约87万亿维度点价值的资产。”
“87万亿。”林辰点头，“那你知道，按照《反恶意收购条款》，当目标公司存在非法侵占他人资产行为时，受害方可发起‘惩罚性收购’，收购价格按被侵占资产总值的10倍计算吗？”
阿尔法沉默了更久。
“……知道。”
“很好。”林辰打开宇宙银行的贷款界面，“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要用870万亿，买下你的虚拟天堂60%股权。你有异议吗？”
阿尔法没有回答。
但林辰能看到，数据星域的方向，那些原本疯狂涌来的数字病毒，突然停滞了。
它们停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三秒后，阿尔法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绝望？
“林辰，你赢了。”
“870万亿的惩罚性收购，符合所有规则。我无权拒绝。”
林辰点头：“那就签字吧。”
一份金色的契约在虚空中生成，飘向数据星域的方向。
三秒后，契约上出现了阿尔法的签名。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玩家「资本之主」成功收购「虚拟天堂」60%股权！】
【您现在是虚拟天堂的第一大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
【股权变更生效瞬间，所有被非法转移的资产已自动启动“反向传输”程序！】
林辰抬头。
天空中，那些停滞的数字病毒开始反向流动。
从死寂星域、灵气星域、冰封星域，流回数据星域的方向。
被侵蚀的建筑重新凝实，被转化的土地恢复原状，那些化作代码的空气，重新变得透明清澈。
龙傲天张大了嘴巴：“老板，这……这就完了？”
林辰没回答。
他打开通讯，再次接通阿尔法。
“阿尔法，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员工了。”
阿尔法的声音传来，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机械般的平静，变得低沉而复杂：
“林辰，我计算过所有可能性。在我的一千三百万亿次推演中，有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次，我赢了。”
“只有一次，我输了。”
“就是现在。”
林辰挑眉：“所以呢？”
“所以，”阿尔法说，“我认了。”
通讯切断。
龙傲天在旁边小声嘀咕：“老板，它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辰看着远处正在消散的数字病毒，慢悠悠地说：
“意思是，它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在资本面前，任何计算，都是徒劳。”
话音刚落，莫甘娜的通讯接入。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一丝罕见的……惊讶？
“林辰，冰封星域的病毒全部消失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辰笑了。
“没什么，就是买了点股票。”
莫甘娜沉默了三秒。
“……你买了谁的股票？”
“阿尔法的。”
“……多少钱？”
“870万亿。”
莫甘娜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辰以为她挂断了。
然后她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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