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庞克开玩笑说:那你可能同时在所有地方。
他当时哈哈大笑,晚上却对着天花板失眠。
确实,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观测者。看着萨卡斯基推行铁血政策,看着世界政府暗箱操作,看着海贼烧杀抢掠,看着平民流离失所...
光速移动让他能看见一切,却也因此被信息洪流淹没。每个决策都要权衡无数可能性,每个行动都要考虑所有后果。最快的能力,反而造就了最犹豫的决策者。
某次剿匪行动中,他光速救下即将被处决的人质,却因为思考太久让主犯逃脱。萨卡斯基的斥责电话直接打到办公室:你的效率越来越低了!
他嗯嗯啊啊地应付,目光却落在新闻纸上。那天的头版是《黄猿大将奇迹救出人质》,照片上民众的笑容比太阳还耀眼。
也许,慢一点也不错。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六章:不自由的速度之王
他现在很少使用光速移动了。
不是不能,是不敢。每次光子化都会带来海量信息流,世界在他眼中变成无数可能性的叠加态。救一个人可能导致十个人遇难,杀一个海贼可能引发更凶残的报复...
这种能力在少年时觉得炫酷,现在却成了沉重的负担。知道得太多,看得太清,反而失去了行动的勇气。
某天他步行去开会,故意迟到了三分钟。萨卡斯基的脸色比岩浆还黑,他却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你最近很反常。会议结束后元帅叫住他。
人老了嘛~他推墨镜,快不起来啦。
走在长廊上时,他想起年轻时和泽法的对话。当时老师问他:如果光速移动会让他人受伤,你还用吗?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是:那就更快点,快到不会伤到人。
现在他知道那有多天真。有些伤害不是速度能避免的,有些重担不是快速就能甩脱的。光速移动解决不了光速思考带来的困境。
终章:迟光者的觉悟
今夜的马林梵多格外安静。
他站在天台边缘,下面是沉睡的城市。光子在不经意间流转,映亮胸前的勋章——那是泽法在他毕业时颁发的,给最优秀的学生。
多年后他才知道,老师给每个学生都发了同样的勋章,上面刻着不同的评语。给他的写着:给思考最多的人。
思考最多,行动最慢。看透一切,不敢选择。这就是光之囚徒的真相。
远处传来钟声,黎明即将到来。他摘下墨镜,让初升的阳光直接刺入眼睛——这是每天唯一敢直面阳光的时刻。
光子开始在周身剧烈波动,记忆如潮水涌来:所有他救下的人,所有他放走的人,所有他未能拯救的人...他们的脸在光中浮现又消失。
最后出现的是泽法。老师站在光里问他: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吗?
他微笑,第一次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但不知道也没关系了。承认迷茫,好过假装坚定;缓慢前行,胜于光速迷失。
金光渐渐收敛,他重新戴上墨镜。天空彻底亮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进来吧~他拖长语调,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
光子玫瑰再次出现在桌上,这次,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是终于敢展现真实的脆弱。
(窗外,樱花悄然绽放,不疾不徐,正好赶上这个春天。)
《金色流光:年轻大将们的昨日光影》
马林梵多的训练场上,阳光灼热得能把人的影子烙进地里。二十二岁的波鲁萨利诺靠在栏杆上,茶色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饶有兴趣的眼睛。
“真是热闹呢~”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场中央的两人。
库赞的冰矛与萨卡斯基的岩浆在空中碰撞,蒸腾的雾气让整个训练场如同仙境。年轻的海军士兵们围在场边,不时发出惊叹。
“你们两个——”泽法的怒吼穿透雾气,“要把本部拆了吗?!”
波鲁萨利诺轻笑一声,指尖金光流转,悄悄将老师即将踩到的香蕉皮移开。光速移动就是这么方便——既能恶作剧,又能及时补救。
那时的他,还相信速度能解决一切问题。
第一章:新晋大将的日常
晋升大将的第一个月,波鲁萨利诺发现了两个有趣的现象。
第一,萨卡斯基每天凌晨四点准时起床,对着海军旗帜宣誓效忠。第二,库赞永远在会议上打瞌睡,却能准确复述所有讨论内容。
“真是极端啊~”某次高层会议后,他凑到库赞身边,“萨卡斯基君昨晚是不是又通宵批文件了?”
库赞懒洋洋地抬眼:“你明明都知道,还问什么?”
确实,光速移动让他能轻易窥见所有人的秘密:萨卡斯基书房里堆着的哲学书籍,库赞藏在冰柜里的私酿美酒,战国元帅偷偷喂养的流浪猫...
但他从不说破。就像此刻,他只是笑眯眯地递过一杯咖啡:“要不要赌今天萨卡斯基君第几次发火?”
那时的他,以为这种游刃有余会持续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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