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光之观测者
三大将的第一次联合任务，是清剿盘踞在神之谷残迹的海贼团。
萨卡斯基的方案是全面炮火覆盖，库赞建议冰冻海面困住敌人。两人在军舰指挥室里争得面红耳赤，只有波鲁萨利诺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玻璃。
“你的意见呢？”战国终于忍不住问他。
“都好啦~”他推推墨镜，“反正...”
金光一闪，他的真身已经出现在海贼船上空。光子在他周身凝聚成无数光点，如同降临的神只。
“...都能搞定嘛~”
光速移动让他能同时实施两种方案：一边用光子屏障保护岛屿生态，一边用镭射精准打击。当萨卡斯基的岩浆和库赞的冰霜终于抵达时，战斗已经结束。
回到军舰上，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抢功倒是很快。”萨卡斯基冷哼。
“真是冤枉啊~”他举起双手，“只是效率高了点嘛。”
那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这种“高效”会让同僚多么挫败。
第三章：玫瑰与荆棘
泽法送给每个学生一株玫瑰幼苗。
“好好养着。”老师说，“等你们当上大将，它就该开花了。”
萨卡斯基把玫瑰种在火山岩盆里，每天用岩浆余温加热。库赞直接把花盆冻进冰柜，说这样“保鲜”。波鲁萨利诺则把花盆搁在办公室窗台，想起来就浇点水，忘了就让它自生自灭。
某天深夜，他光速移动回办公室取文件，意外发现玫瑰在月光下绽放。金色的花瓣，像凝固的光。
真有意思——最不上心的人，反而最先看到花开。
第二天他故意在两人面前提起：“我的玫瑰开了哦~”
萨卡斯基立刻检查自己的花盆，发现幼苗被烤焦后脸色铁青。库赞打开冰柜，看见冻成冰雕的玫瑰时难得皱起眉头。
“要不要我帮你们...”他话没说完，两人同时瞪过来。
“不必。”萨卡斯基咬牙道。
“各凭本事。”库赞重新戴上眼罩。
那时的他，还不懂这种倔强背后的孤独。
第四章：裂痕初现
奥哈拉事件后，三大将之间第一次出现明显裂痕。
萨卡斯基认为屠魔令是“必要之恶”，库赞整日泡在酒馆里，而波鲁萨利诺...他选择了光速移动中最难的技巧：静止。
每天处理完公务，他就光子化悬浮在本部上空，看着脚下的一切。能看清每一个士兵的表情，能听见每一句私语，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样很像偷窥狂哦。”某天库赞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不知用什么方法也浮在了空中。
“好可怕啊~被发现了呢。”他笑眯眯地回应，心里却诧异库赞居然能感知到光子化的自己。
两人沉默地看着夜幕下的马林梵多。许久，库赞轻声说：“有时候真羡慕你。”
“嗯？”
“能看得这么开。”
他没有回答。光子在他指尖跳动，映出眼底一闪而过的迷茫。
那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这种“看开”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
第五章：迟光者的觉醒
改变发生在某个平凡的午后。
三人在香波地群岛追击一伙海贼，波鲁萨利诺照例准备光速解决战斗。就在他凝聚光子的瞬间，看见了一个躲在废墟里的小孩。
万分之一秒内，他计算了所有可能性：镭射可能波及孩子，光速移动可能带起碎石，光子爆炸可能...
等他计算完毕，萨卡斯基已经用岩浆吞噬了海贼，库赞的冰墙护住了孩子。
“你刚才在发呆？”战后萨卡斯基难得关心地问。
“年纪大了嘛~”他推墨镜的手有点抖。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动去找库赞喝酒。
“如果...”他斟酌着用词，“如果你知道行动可能伤及无辜，还会出手吗？”
库赞晃着酒杯里的冰块：“所以你是为了那个孩子犹豫？”
光子在他指间明灭。原来库赞早就注意到了，萨卡斯基也是。只有自以为看得最清的他，反而被困在了细节里。
“我好像...”他轻声说，“变得太慢了。”
“不是慢。”库赞望向远处的大海，“是终于开始认真了。”
那时的他，第一次意识到速度背后的重量。
终章：昨日之光
现在他站在元帅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新一代的海军将领们争吵不休。就像多年前的他们，为各自的正义争得面红耳赤。
萨卡斯基的办公室还保持着原样，即使主人已经战死多年。库赞的办公室早就改建，连一丝冰霜的气息都没留下。只有他的办公室还在原地，像艘搁浅的船。
某天整理档案时，他发现了一张老照片。三大将刚晋升时拍的，三张年轻的脸庞带着不同的表情：萨卡斯基严肃，库赞慵懒，而他...
他戴着那副茶色墨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仿佛在说“这游戏真有趣”。
确实有趣。看着理想主义者坚持到底，看着懒散者找到方向，而他自己这个看似最游刃有余的人，反而成了最迷茫的徘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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