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技巧,没有温柔,只有孤注一掷的宣泄和不管不顾的疯狂。
嘴唇相触的瞬间,是柔软的,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对方唇上的一丝冰凉。
林依依以为对方会推开她,或者会嘲笑她。
但顾念安没有。
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仿佛这一切,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林依依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只能用最后一点蛮力冲撞的小兽,在她唇上胡乱啃咬。
直到林依依的力气渐渐衰竭,那股冲动和勇气在现实的触感中开始褪去时,一直处于被动地位的顾念安,才终于有了动作。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扣住了林依依的后颈。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力,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下一秒,天旋地转。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顾念安微微偏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说林依依的吻是混乱的、发泄式的,那顾念安的回应,就是精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带着绝对碾压的统治力。她撬开她的唇齿,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有条不紊地品尝着自己的猎物。
林依依彻底懵了。
她感觉自己被动地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昏,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依依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个吻里的时候,顾念安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分开时,一丝暧昧的银丝在唇间一闪而逝。
林依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那只还揪着对方衣领的手,勉强支撑着自己。她的双眼因为缺氧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
顾念安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到让人窒息的吻,与她毫无关系。
她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轻轻擦拭了一下。
然后,她看着满脸狼狈的林依依,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就这?”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又因为刚刚的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的成神之路,起点未免也太低了点。”
这个吻,根本不是吻。
是宣战,是侵略,是五年压抑焚烧过后,只剩下一片焦土的绝望。
林依依揪着顾念安白大褂的衣领,力道大得指节微白。
她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对方的唇上撕咬、掠夺,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咸涩的泪。
她要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是非谁不可。
她要用另一个人的体温,烫掉烙在心口上五年,那个叫“沈冰悦”的、早已冰冷的印记。
顾念安始料未及。
她那双总是冷静如手术刀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错愕。
唇上传来的刺痛感和那股不容拒绝的疯狂,让她微微蹙起了眉。
她本想引导这只迷途的羔羊看清前路,却没想到,这只羔羊,会突然变成一头不顾一切反扑过来的、受伤的野兽。
但这份错愕,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即,一种更深、更黑暗的兴味,从她眼底浮了上来。
无比刺激。
这比她做过的任何一台精密手术,都更能勾起她潜藏在骨子里的、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征服欲。
她喜欢失控的东西。
因为,将失控的东西重新拉回自己掌控的轨道,那种快感,无可比拟。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从喉咙深处溢出。
下一秒,顾念安反客为主。
她甚至没有去推开林依依,而是伸出双臂,精准地扣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微微用力,便将人整个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林依依双脚离地,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也让她疯狂的攻势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就是这个空档。
顾念安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实验室最深处的那间休息室。
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一尘不染的单人床。
像顾念安这个人一样,冷静,规整,带着一丝禁欲的洁癖。
可下一秒,这份冷静就被彻底撕碎。
林依依被重重地扔在了那片雪白之上,柔软的床垫将她微微弹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高挑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
冰凉的金丝眼镜被随意地扯下,丢在一旁。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眸子里的侵略性,再也无所遁形。
这一夜。
理智到刻板的医生,也失控。
忠诚到卑微的保镖,也终于选择了背叛自己的信仰。
她们像两只在深海里同时溺水的人,疯狂地纠缠着,撕扯着,企图在对方的身上,汲取到一丝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氧气。
这里没有爱,只有宣泄。
没有情,只有原始的、互相慰藉的欲望。
……
与此同时,沈冰悦和司徒樱的卧室里,气氛却在一种温柔之后,陷入了微妙的凝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