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在轰然巨响中被撞开,火光与浓烟瞬间涌入!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了进来,手中兵刃闪烁着淬毒的寒光,出手狠辣,直取离门最近的影刹和胡老栓!
这些人衣着各异,有西域胡人打扮,也有汉人装束,甚至还有两个身着破烂僧袍的喇嘛,但他们眼神中统一闪烁着冰冷的、非人的银芒,动作迅捷得超出常理,周身弥漫着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阴影气息——是“影蚀”残余!而且,似乎混杂了其他被控制或勾结的势力!
“找死!”影刹虽惊不乱,他本就是刺客出身,在对方破门的刹那已然警觉,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诡异一扭,避开了当胸一刀,同时手中短刃如同毒蛇吐信,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刺入一名胡人装束刺客的咽喉!鲜血飙射,那人却仿佛毫无痛觉,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反手死死抓住了影刹持刀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
另一侧,胡老栓怒吼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沉重黝黑的铁锤,一锤砸碎了另一名刺客的脑袋,红白之物四溅。但他也被一名喇嘛的骨杖扫中肋部,闷哼一声,倒退撞在墙壁上,嘴角溢血。
清虚散人反应极快,在袭击发生的瞬间,已扬手甩出最后几张防御符箓,在众人周围布下一层薄薄的金光护罩,勉强挡住了几支射来的淬毒弩箭。庚老先生则咆哮着,用仅剩的右臂抄起一根铁钎,如同猛虎般扑向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陈博士的刺客。
战斗在狭窄的密室中瞬间白热化!对方人数约莫十余人,个个不畏生死,状若疯魔,而且显然经过了某种强化,力量、速度远超常人,甚至被刺中要害也能继续战斗片刻。更麻烦的是,他们似乎能共享某种“视野”或“意识”,配合默契,攻势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
商队残部本就人人带伤,战力十不存一,全靠一股悍勇和求生意志支撑。影刹刀法狠辣,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带走一条性命,但他身上也迅速增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胡老栓铁锤挥舞,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让敌人筋断骨折,但他年事已高,又受了内伤,动作逐渐迟缓。庚老先生独臂奋战,怒吼连连,如同受伤的野兽,将陈博士和两名重伤员护在身后,自己却接连被利刃划伤。清虚散人则竭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防护罩,同时以微弱的神识冲击干扰敌人的动作,脸色越来越苍白。
然而,敌人太多了,而且后续还有增援从破口涌入的迹象!
“不能硬拼!必须突围!”清虚散人嘶声喊道,同时喷出一口精血在手中桃木剑上,剑身清光大盛,勉强逼退了两名逼近的刺客。
“跟我来!后面有暗道!”胡老栓一锤砸开身前的敌人,指着密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旧水缸吼道。
众人且战且退,向水缸靠拢。影刹和庚老先生断后,拼死挡住追兵。
就在胡老栓移开水缸,露出下方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时,异变再生!
密室顶部,一块石板突然无声滑开,一道瘦削如竹竿、面色惨白如纸、双眼完全被银白色光芒占据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飘落而下,正好挡在了暗道入口前!此人一身灰袍,手持一柄细长的、泛着幽蓝光泽的弯刀,气息阴冷诡异,远超之前的刺客!
“星痕大祭司?!”胡老栓瞳孔骤缩,失声惊呼。显然,他认得此人,这是“影蚀”在西域除了萨迪克上师之外,另一位地位崇高的高阶祭司!
灰袍祭司没有废话,手中弯刀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浓烈的精神侵蚀,直刺胡老栓心口!刀未至,那阴冷的精神冲击已让胡老栓动作一僵!
“小心!”庚老先生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过来,用身体撞开了胡老栓,同时右臂的铁钎狠狠砸向弯刀!
“铛!”金铁交鸣!庚老先生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阴寒巨力传来,铁钎脱手飞出,右臂传来骨骼碎裂的剧痛,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萎顿在地,显然失去了战斗力。
灰袍祭司面无表情,弯刀一转,再次刺向跌倒在地的胡老栓!速度快得只剩一道幽蓝残影!
眼看胡老栓就要殒命刀下——
“咄!”清虚散人厉喝一声,手中桃木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后发先至,撞在了弯刀的侧面!这是他以本命精元催动的舍身一击!
“咔嚓!”桃木剑应声而断,但那弯刀也被撞偏了方向,擦着胡老栓的肩膀掠过,带起一溜血花。
清虚散人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气息微弱,几乎站立不稳。
灰袍祭司眼中银芒一闪,似乎有些意外这垂死一击的威力。但他动作不停,手腕一抖,弯刀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削向清虚散人的脖颈!
此时,影刹刚刚拼着挨了一刀,斩杀了两名纠缠的刺客,见状目眦欲裂,却已救援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土黄色的、厚重如山的掌印,突兀地从侧方袭来,狠狠拍向灰袍祭司的肋部!掌印未至,那股浑厚无匹、仿佛承载大地的力量感,已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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