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这是中村选择的路，也是老焉他们“促成”的“好意”，更重要的是，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所谓的礼法与矜持，早已被生存的铁蹄碾得粉碎。他心中那点因连日紧绷和南方牵挂而积郁的燥闷，似乎也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犹豫。
当中村妻子为他换上一双干净的、不知从哪找来的拖鞋时，陈默向前走了一步。在惠子因他突然靠近而微微睁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惊呼的瞬间，他伸出手，隔着那层素色的和服布料，握住了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略显青涩却已具雏形的胸前柔软。
惠子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止，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和惊恐。
陈默没有停留，手臂稍一用力，便将这具轻颤的、带着少女特有清香与恐惧气息的娇小身躯，揽倒在那厚厚的棉褥之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中村妻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悲哀与决绝的顺从。她默默起身，动作轻巧地移近，开始用她那双刚刚为他脱鞋的手，温柔而细致地，为他解除身上其他的束缚。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日式女性特有的、刻入骨子里的恭顺与服侍的韵律，仿佛这不是一场被迫的献祭，而是她理应完成的、照料“主人”的职责之一。
昏暗卤素灯的光晕将三个重叠摇曳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喘息声逐渐取代了开始的生涩与恐惧。在这个冰冷堡垒的角落里，一种基于生存与权力的、扭曲而隐秘的“超友谊”关系，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方式建立起来。而这两个异国女子，用她们近乎逆来顺受的“贤惠”与柔顺，将这场带着胁迫意味的占有，演绎得仿佛一场无声的、奉献的仪式。
夜还很长。门外的老焉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动静，对老枪和猴子咧嘴笑了笑，点了根烟，忠实地履行着“把门”的职责。对他们而言，这只是末世中一件微不足道、甚至可能有助于“团结”的小事。但对屋内的三个人，尤其是那对母女而言，这一夜，意味着很多东西彻底的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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