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已经被拿走一个。”艾琳说,“下一次轮到谁,谁说不准。”
“轮到谁,都不会好受。”卡斯帕说,“今天嚎叫信里那几位,脸都绿了。”
“我不是很想看他们一家家的戏。”哈罗德坐在桌角,“我更关心的是,魔法部什么时候直接把‘建议’变成命令。”
“那就要看校长怎么回信。”汤姆靠在窗边,“还有看那边怎么想。”
“他不会帮我们守住人。”哈罗德说,“他要的是人。”
“他要的是线。”艾琳纠正,“那条写着十二个名字的。”
哈罗德看着她:“你昨晚又听到什么了。”
艾琳简单把夜语者那句“不要让霍格沃茨替别人清洗名单”转述了一遍,没有提他提到的那些“记账”和“契约”的话。
“他让你阻止魔法部。”哈罗德皱眉,“很好,听起来非常高尚。”
“他只是提醒。”艾琳说,“真正要做什么,还是在霍格沃茨这边。”
“我们能做什么。”哈罗德摊开手,“把被家长领走的同学抢回来吗。”
“抢不回来。”汤姆说,“但可以让下一次变得更难看。”
“怎么个难看法。”卡斯帕来精神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适合搞难看。”
“比如说。”汤姆慢慢说,“如果下一次有人要被‘临时转移’,那一次最好是在所有学生面前,而不是半夜悄悄从休息室带走。”
艾琳懂了。
“他们想悄悄拆墙。”她说,“那我们就把拆墙的声音放大一点。”
哈罗德沉默了一会。
“你是说,让每一个人都看见。”他说。
“他们越怕被看见,手就越不敢伸得太长。”汤姆说,“至少在霍格沃茨里还要讲一点脸面。”
“那你打算怎么做。”哈罗德问,“跑到告示板上自己写一条:‘某某将在今天被带走,欢迎围观’。”
“那太粗糙了。”艾琳说,“我们可以用更霍格沃茨一点的办法。”
“比如。”卡斯帕眨眼,“在下一次送嚎叫信的时候,全校停下吃饭,帮他鼓掌。”
“那是耍赖。”哈罗德说,“不过挺有意思。”
汤姆指了指那块黑板。
“先等等看。”他说,“魔法部那边不会隔太久。下一封信、下一次问话、下一次‘家庭安排’……他们每走一步,都会留下痕迹。”
“你想收集这些痕迹。”哈罗德说。
“总得有人把这些连在一起。”汤姆说,“不然几年后,大家只会记得‘有一些人被带走过’,谁也说不清楚是哪一天、在谁面前、用的什么理由。”
教室里短暂的沉默里,连走廊的风声都听得清楚。
“你们两个。”哈罗德看着艾琳和汤姆,“一个喜欢记账,一个喜欢算账。”
“你讨厌这样的同学吗。”卡斯帕问。
“在平常年份,我会觉得很麻烦。”哈罗德说,“可现在,我宁愿名单上有你们,也不愿只有一群会写举报信的人。”
他说完,站起来,“我要回塔楼了。格兰芬多那边这几天神经绷得很紧,我得去盯着,省得又有谁脑子一热干蠢事。”
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却像是给这一晚画了一个不太稳定的句号。
夜深了,湖面反出一点灰光。
艾琳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壁炉还亮着。几个高年级靠在一起低声说话,见她回来,话题很自然地断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走向女生寝室,路过布告板时扫了一眼。
上面多了一行小字,是学院内部的通知。
【近期外界局势不稳,学院提醒各位:不要轻信任何匿名信件,若有收到,请交监督官或院长处理。】
“这个口气很眼熟。”卡斯帕从沙发背后探出头,“像不像你上一章的‘内部声明’。”
“说明罗温读完了,还用了。”艾琳说。
“那我们算不算霍格沃茨的‘顾问’。”卡斯帕得意。
“我们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艾琳说,“顾问这个词就先留给邓布利多吧。”
她转身上楼,脚步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带出一点冷气。
名单上第一个被划掉的名字,已经在她脑子里落了灰。那行小小的“已阅”像一块不会消退的烙印。
她很清楚,接下来不会只有这一个。
霍格沃茨还在,十二个人也还在,可墙上已经出现一块空白。
下一块会从哪块砖下面掉下来,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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