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周为什么这时候动手？”他靠在墙边，“咱们才刚起步，还没动他蛋糕吧？”
“因为他看得懂趋势。”我坐回椅子，“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卖饮料、接订单，是在建一套校园资源调度系统。一旦跑通，传统孵化平台那套租场地、办讲座、拉赞助的模式就彻底 outdated 了。”
我本来不想用这个词，但一时嘴快还是溜出来了。
王浩倒听懂了，“所以他是真怕了。”
“怕的不止他一个。”我打开笔记本，调出近期合作方列表，“接下来，他们会换招。可能打着‘扶持新团队’的旗号，给我们制造内耗；也可能伪造负面舆情，挑拨学生情绪。甚至——”我看了他一眼，“有人会假装投诚，混进来当卧底。”
他眯起眼，“那怎么办？”
“不动声色。”我说，“来一个，接一个。只要不碰核心数据、不破坏系统运行，让他们演。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再一锅端。”
他嘴角扬了下，“你喜欢玩大的。”
“我不是喜欢。”我合上电脑，“我是没得选。”
他走了以后，我坐在原位没动。窗外天色渐暗，孵化基地里灯光陆续亮起，键盘声、讨论声、打印机运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切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我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王浩的新号码弹出一条未读消息。
内容是一张截图：某咨询公司账户凌晨两点向个人转账三万六，备注“项目顾问预付款”。
收款人名字打了码，但我认得出那个尾号。
是我上周刚拒绝掉的一个申请者。
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敲了两下桌面。
然后回复了一句：
“查这个人过去三个月的所有社交群组进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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