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点点头,心里暗道:“果然如此!这妖气是从江底钻出来的,看来这妖怪是盯上了金山寺的香客,专偷财物炼邪法!”他拍了拍王二的肩膀:“店家放心,贫僧今日便替你们除了这祸害!”说着,摇摇晃晃地登上了渡船。
船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见济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大师傅,您这是朝佛还是逛庙会啊?”济公哈哈一笑,摇着破扇道:“朝佛也喝酒,逛庙也吃肉,佛在心中坐,不忌荤与酒!船家,开船吧!”一句话说得满船香客都笑了,倒也没人嫌他邋遢,反倒觉得这和尚有趣。
渡船在江面上缓缓行驶,江风拂面,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济公眯着眼睛,望着江水深处,只见江底隐隐约约有黑气翻腾,显然是妖邪作祟。他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酒,嘴里念念有词:“孽畜,休得猖狂,贫僧这就来收了你!”
不多时,渡船靠岸。济公随着人流拾级而上,只见山门口的“江天禅寺”牌匾金光闪闪,四大金刚分列两旁,怒目圆睁,手持法器,威风凛凛。进了山门,天王殿里弥勒佛笑口常开,大肚子圆滚滚的,旁边的对联写着“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济公对着弥勒佛拱了拱手:“佛祖,贫僧来蹭酒喝了!”
穿过天王殿,便是大雄宝殿,殿内香火缭绕,呛得人直打喷嚏,钟声“嗡嗡”响得震耳朵,香客们跪在蒲团上,虔诚地磕头祈福。可济公的眉头却越皱越紧,鼻子嗅了嗅,暗道:“不对劲,这妖气比江边更浓了,还缠上了不少香客,看来这妖怪的道行不浅啊!”
他正往前走,忽听得大雄宝殿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音里满是哭喊声和争吵声。济公心里一紧,连忙挤了进去,只见人群中央,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丈瘫坐在地,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捶胸顿足:“我的老天爷啊!我那五十两银子,还有给孙儿求的长命锁,全没了!那可是我借的高利贷啊!孙儿还等着这笔钱治病呢!”
旁边几个香客也跟着喊:“我的钱袋也丢了!”“我给老娘求药的银子不见了!”“我的金镯子也没了!”
济公定睛一瞧,那老丈名叫张老实,是镇江城外的老农,家里穷得叮当响,孙儿得了重病,郎中说要五十两银子才能治好。张老实走投无路,只好借了高利贷,今日特意来金山寺祈福,希望佛祖保佑孙儿早日康复,可谁知,刚进大雄宝殿磕了个头,银子和长命锁就不翼而飞了。
这时,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和尚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双手合十:“诸位施主莫慌,金山寺历来清净,从未出过这等事。老衲是金山寺方丈智空,待贫僧派人彻查!”
智空方丈一声令下,寺里的僧人立刻行动起来,把大雄宝殿翻了个底朝天,连香炉底下都找了,可别说银子,连个可疑的影子都没见着。王财和李富也挤了进来,摸了摸怀里的钱袋,脸色大变——他们的钱袋也不见了!两人面面相觑,想起济公刚才说的话,不由得一阵后怕。
济公在一旁看得热闹,突然开口笑道:“方丈大师,别找了!偷东西的不是人,是个‘横行霸道’的主儿!”
智空方丈一愣,转过身来,见是个破衣烂衫的疯和尚,不由得皱起眉头:“大师何出此言?”
济公指了指殿外的江水,摇着破扇道:“这妖气是从江里来的,乃是个修炼了三百年的蟹妖,名叫钳霸,藏在江底的石洞里。它那两只大钳子,夹钱比夹螃蟹还利索呢!专偷香客的财物,用来修炼邪法,想早日化为人形!”
众人闻言,都吓了一跳,议论纷纷:“蟹妖?真的假的?”“怪不得找不到小偷,原来是妖怪作祟!”
这时,一个年轻僧人站了出来,满脸不服气,对着济公喝道:“你这疯和尚,休得胡言!江里怎会有蟹妖?再说了,财物丢在寺里,怎会跟江妖有关?我看你是故意捣乱!”
这年轻僧人名叫慧明,是智空方丈的徒弟,天资聪颖,武功高强,平日里心高气傲,觉得自己的佛法和武功都是寺里数一数二的,见济公这副疯癫模样,根本不信他有什么本事。
济公眨了眨眼,笑道:“小和尚,你不信?那咱们打个赌!若是我抓住了蟹妖,你请我喝三坛好酒;若是抓不着,我给你扫一个月的茅厕,如何?”
慧明年轻气盛,哪里经得起激将,立马应道:“赌就赌!我还怕你个疯和尚不成!若是你抓不住蟹妖,看我怎么罚你!”
智空方丈见两人要打赌,连忙劝道:“慧明,休得无礼!大师既然敢说这话,定有过人之处!”他又对着济公拱手道:“大师,若是您真能抓住蟹妖,金山寺定当重谢!”
济公哈哈一笑:“重谢就不必了,有酒喝就行!”
第十五回 济颠巧设诱妖计 蟹怪现身斗禅僧
列位看官,您道这蟹妖钳霸是何来历?原来这钳霸本是江底一只大螃蟹,生得异常硕大,背壳有磨盘那么大,两只钳子足有碗口粗。三百年前,它在江底偶然得了一颗龙珠碎片,靠着龙珠碎片的灵气修炼,渐渐有了人形,能说人话,还学会了控水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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