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身穿粗布猎装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冲进屋来。这少女年方十八,生得眉目清秀,身材矫健,只是此刻脸色惨白,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珠,眼神里满是恐惧。她正是老猎户的女儿,名叫翠儿,是个打猎的好手,箭法精准,能百步穿杨。
翠儿扑到老猎户怀里,放声大哭:“爹!熊罴今天带着人下山收山税,我们家交不出银子,他就说……就说我长得好看,要把我抢上山,做他的压寨夫人!爹,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啊!”
老猎户抱着女儿,老泪纵横,浑身发抖:“翠儿,我的苦命的翠儿!爹对不起你!爹没用啊!”
济公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嚣张的呼喝声:“张老倔!赶紧把你女儿交出来!寨主爷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再敢磨蹭,老子就把你这破茅屋烧了,把你这老东西打死!”
紧接着,“哐当”一声,茅草屋的柴门被一脚踹开,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穿黑色短褂,腰挎钢刀,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正是黑风寨主熊罴。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喽啰,个个手持棍棒,满脸凶相,进屋后就四处打量,嘴里还污言秽语地骂着。
熊罴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老猎户怀里的翠儿,眼睛一亮,露出淫邪的笑容:“嘿嘿,小美人,别躲了!跟老子上山,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比在这破茅屋里受苦强多了!”
说罢,熊罴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着翠儿抓去。翠儿吓得尖叫一声,躲到老猎户身后。老猎户张开双臂,挡在女儿身前,对着熊罴怒目而视:“熊罴!你这个畜生!翠儿是我的女儿,我死也不会让你把她抢走的!”
“死?”熊罴冷笑一声,一脚踹在老猎户的胸口上。老猎户本就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这一脚,顿时口吐鲜血,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爹!”翠儿惊呼一声,扑到老猎户身上,哭喊着,“爹!你醒醒!你醒醒啊!”
熊罴见状,不耐烦地说道:“哭什么哭!把这老东西拖出去,扔到山里喂狼!把这小美人给我带走!”
两个喽啰闻言,立刻上前,就要拖拽翠儿。翠儿猛地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眼神决绝地看着熊罴:“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熊罴见状,哈哈大笑:“哟呵,还挺刚烈!老子就喜欢刚烈的女人!你越是反抗,老子越是喜欢!给我上!把她手里的匕首夺下来,绑起来带走!”
喽啰们立刻扑了上去,翠儿虽然箭法精准,但赤手空拳,哪里是这些凶徒的对手。很快,匕首就被夺走,她被两个喽啰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哭喊着。
眼看翠儿就要被强行带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嘿嘿,好热闹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殴打老人,这黑风山的规矩,倒是‘新鲜’得很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济公摇着破蒲扇,慢悠悠地从墙角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寒意。
熊罴皱了皱眉头,打量着济公,见他破衣烂衫,疯疯癫癫,不屑地说道:“哪里来的疯和尚?也敢来搅老子的好事?赶紧滚,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扔到山里喂狼!”
济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道:“哎哟,这位寨主爷好大的火气啊!老衲只是路过此地,讨碗水喝,没想到却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着?这猎户村的百姓,都是你家养的牲口?想打就打,想抢就抢?”
“放肆!”熊罴怒喝一声,“疯和尚,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黑风寨主熊罴!这黑风山方圆百里,都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气!”
济公摇了摇蒲扇,说道:“老衲不管你是什么寨主,也不管这山是谁的地盘。只知道,朗朗乾坤,王法昭昭,强抢民女,殴打老人,都是作恶!作恶者,必遭报应!”
“报应?”熊罴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老子就是报应!在这黑风山,老子的话就是王法!疯和尚,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就把你扒皮抽筋,点天灯!”
说罢,熊罴对着身边的喽啰喝道:“给我把这个疯和尚打出去!别让他在这里碍眼!”
一个身材高大的喽啰应声而出,挥舞着棍棒,朝着济公的脑袋砸了过去。这一棍势大力沉,带着风声,若是砸实了,就算是铁打的脑袋,也要开花!
翠儿见状,吓得尖叫一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喽啰们则是满脸狞笑,等着看济公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惨状。
可济公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摇了摇破蒲扇,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打人不打头,骂人不揭短。你这后生,下手也太狠了些。”
就在棍棒快要碰到济公脑袋的时候,怪事发生了!那喽啰忽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棍棒脱手而出,正好砸在熊罴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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