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佛云游踏四方,专管人间恶与良。
五毒作祟生灵炭,和尚施法破妖猖。
雷鸣陈亮多骁勇,斩蟒诛蝎救民殃。
善恶终有轮回报,清风明月照康庄!
常州府慈云观一案了结,邵华风等恶贼伏法,黄天化戴罪立功,常州百姓重归安宁。济公辞别了顾知府、陆都监,带着雷鸣、陈亮两个徒弟,依旧是破僧帽、烂袈裟,腰系绒绦,脚踩草鞋,一路云游,往苏州府方向而去。
这日天近晌午,三人走到一座大山脚下,山名“蜈蚣岭”,听着就透着股子邪性。只见山路两旁草木枯黄,不见半点生机,连鸟雀都少得可怜,偶尔传来几声怪叫,让人头皮发麻。雷鸣皱了皱眉,道:“师父,这地方怎么这么瘆人?连草都长不好,莫不是有什么邪祟?”
济公正蹲在路边,盯着一只正在爬的屎壳郎,看得津津有味,闻言头也不抬:“阿弥陀佛,邪祟不邪祟,咱说了不算,得看缘分。你看这小东西,推着个粪球,多卖力,比某些人强多了——有的人吃饱了撑的,专干害人的勾当,还不如一只屎壳郎积德!”
陈亮笑道:“师父,您又拿人开涮!咱们走了一上午,肚子都饿了,前面有没有村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歇歇脚才是正经。”
济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用破蒲扇一指前方:“不远不远,翻过这道山梁,就有个清风镇,镇上有个张记包子铺,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保准让你俩吃了还想吃!”
三人说着,加快脚步,翻过山梁,果然看到山脚下有个村镇,正是清风镇。可走进镇里,却不见往日的热闹景象,街上行人稀少,一个个面带愁容,眼神躲闪,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几家开门的,也是门可罗雀,气氛压抑得很。
雷鸣纳闷道:“师父,这清风镇怎么这么冷清?按理说正午时分,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啊!”
正说着,就见一个老丈背着个药篓,急匆匆地从对面走来,脸上满是焦急。济公上前一步,拦住老丈,嘿嘿一笑:“老丈,借问一声,你们这镇子怎么这么冷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丈抬头一看,见是个疯疯癫癫的和尚,还有两个精壮的小伙子,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大师傅,别提了!咱们这清风镇,最近遭了大难了!”
济公眯着眼道:“哦?什么大难?你慢慢说,说清楚了,贫僧或许能帮上忙。”
老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大师傅,您是外来的,有所不知。半个月前,蜈蚣岭上突然来了一伙妖人,自称‘五毒教’,为首的是个女魔头,叫‘金蝎夫人’,还有四个徒弟,分别管着蜈蚣、毒蛇、蟾蜍、壁虎,个个都会邪法,能驱毒害人!”
“半个月前,金蝎夫人带着徒弟下山,说要让咱们清风镇归顺五毒教,每年献上五十个童男童女,还有一万两银子,否则就放毒害死全镇的人!镇长不答应,当天晚上,镇上就有十几户人家遭了殃,大人小孩都中了毒,浑身红肿,疼得满地打滚,不到三天就死了!”
陈亮听得咬牙切齿:“这女魔头也太狠毒了!就没人管管吗?”
老丈叹了口气:“怎么没人管?镇长让人去报了官,官府派了官兵来,可那些官兵刚到蜈蚣岭下,就被五毒教的人放了毒雾,一个个中毒倒地,没死的也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来了。后来镇上请了几个道士、和尚来驱邪,可都被五毒教的人给害了,有的被毒蛇咬死,有的被蜈蚣蜇死,惨不忍睹!现在镇上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受苦,等着被五毒教的人害死!”
济公听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念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五毒教如此作恶,残害生灵,贫僧若不管,就对不起这身袈裟了!老丈,你带我去看看中了毒的百姓。”
老丈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大师傅!多谢大师傅!中了毒的百姓都在镇西的破庙里,我这就带您去!”
当下,老丈带着济公三人,直奔镇西的破庙。刚到庙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还夹杂着呻吟声。走进庙里,只见地上躺着几十个百姓,男女老少都有,个个浑身红肿,皮肤发黑,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气息微弱。
济公走上前,蹲下身子,翻看了一个小孩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眉头紧锁:“好厉害的毒!这是五毒混合的剧毒,蜈蚣毒、蛇毒、蟾蜍毒、壁虎毒、蝎子毒掺在一起,寻常药物根本解不了!”
雷鸣道:“师父,那怎么办?您可有解毒的办法?”
济公站起身,道:“办法倒是有,不过得先找到解毒的药材。这五毒之毒,需用‘七星草’‘龙舌兰’‘穿心莲’三种草药,再加上黑狗血、白马尿,配成解药,才能解毒。七星草和龙舌兰长在蜈蚣岭的悬崖上,穿心莲则在五毒教的总坛里,被他们看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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