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防初定享安宁,妖雾重来扰太平。
邪教逞凶施诡术,英雄浴血破迷局。
济公笑指风波路,雷陈怒斩鬼魅精。
莫道人间多险恶,正义昭彰照古今。
雷万春、陈亮与张顺平定倭寇之后,朝廷下旨,令三人留守浙东沿海,总领海防事务。这浙东一带,北起舟山,南至温州,绵延千里海岸线,经三人悉心整顿,战船林立,营寨密布,军民同心,一派固若金汤之势。张顺熟悉水性,专管江防水师;雷万春足智多谋,统筹全局;陈亮勇猛过人,坐镇中军大营,三人分工协作,百姓们安居乐业,商船往来不绝,往日的硝烟战火,仿佛早已烟消云散。
可谁曾想,太平日子刚过了半年,浙东沿海便接连出了怪事。先是舟山岛附近的渔船频频失踪,渔民们出海捕鱼,往往是一去不返,连船带人都没了踪迹;接着,温州城外的几个村落,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村民们非死即伤,现场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一个诡异的黑色骷髅标记。更离奇的是,海防营的士兵们,夜里站岗时常常看到黑影飘过,不少人被吓得魂不守舍,甚至有人突然发疯,满口胡言乱语,说什么“玄阴教主降世,凡人生死由天”。
这一日,雷万春正在中军大营与张顺商议海防事宜,陈亮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豹眼圆睁,虎须倒竖:“兄长!张总管!这事儿不能忍了!方才温州营传来消息,昨夜他们的粮草库被人烧了,守库的三十多个弟兄,全被人杀了,尸体上都印着那个黑骷髅!”
张顺闻言,面色凝重:“雷将军,陈将军,这黑骷髅标记绝非寻常盗匪所为。我派人打听了,沿海一带近来兴起一个邪教,唤作‘玄阴教’,教主自称‘玄阴老祖’,手下有八大黑袍护法,个个身怀异术,专干些杀人越货、蛊惑人心的勾当。那些失踪的渔民、被洗劫的村落,恐怕都是他们干的!”
雷万春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玄阴教……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路数。寻常盗匪劫财也就罢了,他们却专挑海防营下手,焚烧粮草,杀害士兵,分明是想扰乱我海防,为倭寇复辟铺路!”
正说间,营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鼓声大作,有人高声喊道:“不好了!有贼寇劫营!”
三人闻言,顿时心头一紧,连忙抄起兵器,冲出大营。只见营外火光冲天,无数身着黑袍、面戴骷髅面具的教徒,手持弯刀,正与海防营的士兵们厮杀在一起。这些教徒个个悍不畏死,动作诡异,即使被砍中要害,也仿佛不知疼痛,依旧疯狂地扑向士兵。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几个黑袍客手持拂尘,口中念念有词,地上的尸体竟然缓缓爬了起来,化作僵尸,加入了战团。
“不好!是妖法!”张顺大惊道,“这些教徒会炼尸邪术!”
陈亮怒喝一声:“妖魔鬼怪,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舞动虎头钩,纵身跃入敌阵,双钩翻飞,寒光闪闪,几个黑袍教徒躲闪不及,被钩穿胸膛,倒地身亡。可奇怪的是,那尸体刚一落地,便又抽搐着爬了起来,双眼翻白,向陈亮扑来。
“嘿!这玩意儿还挺耐打!”陈亮吃了一惊,反手一钩,将僵尸的头颅削飞,这才彻底断绝了它的活动。
雷万春拔出镔铁剑,剑光如练,左劈右刺,一边斩杀教徒,一边高声喊道:“将士们莫慌!这些僵尸怕铁器,专砍头颅!”
士兵们闻言,顿时士气大振,纷纷集中火力,专攻僵尸和教徒的头颅。张顺则带领水师士兵,从侧翼包抄,他水性精熟,即使在陆地上,身手也十分矫健,手中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一枪一个,将黑袍教徒挑落马下。
就在此时,人群中冲出八个身材高大的黑袍客,他们头戴黑色骷髅冠,身披绣着阴纹的黑袍,手中拂尘一挥,无数黑色粉末撒了出来。士兵们一旦吸入粉末,顿时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手中兵器纷纷掉落。
“是毒粉!”雷万春大喊道,“将士们用衣物掩住口鼻!”
这八个黑袍客正是玄阴教的八大护法,为首的是“黑煞护法”,他手持一柄黑色长剑,冷笑道:“雷万春、陈亮、张顺,尔等坏我教主大事,今日定让你们葬身于此!”
陈亮怒道:“妖贼!休得猖狂!”舞动虎头钩,便向黑煞护法冲去。黑煞护法挥剑相迎,两人战在一处。这黑煞护法的剑法阴狠诡异,招招不离要害,且剑上淬有剧毒,一旦被划伤,便会中毒身亡。陈亮不敢大意,虎头钩使得密不透风,防守得严丝合缝。
雷万春则与另外三位护法交手,他的剑法精妙绝伦,攻守兼备,虽然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张顺则对付剩下的四位护法,他的长枪刚猛有力,枪枪直指要害,打得四位护法连连后退。
可这八大护法毕竟修炼了邪术,体力源源不断,越打越勇,而雷陈张三人渐渐感到体力不支。黑煞护法见状,冷笑道:“尔等气力不济,还不束手就擒!”长剑一挥,一道黑色剑气直向陈亮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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