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着。“苏宁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让导航鹅慢慢扫描，找到了再说。当务之急，是把前两件武器搞到手，然后开始联系盟友。“
“盟友方面，“萧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刚从演武场回来，身上还带着剑意的余温，“奥古斯都和深渊领主那边，我已经通过万界通讯器发了消息。奥古斯都回复说他需要两天时间评估战力需求。深渊领主……“
“深渊领主怎么说？“
“他说，'有仗打？多少钱？'“
苏宁扶额。
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实际。
“告诉他，打完了分战利品，占大头。“
萧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苏宁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三个月。
三件武器。
不知道多少盟友。
以及——一个消失了人格核心的系统。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
导航鹅正在院子里打盹，巨大的机械翅膀微微起伏。它的眼睛闭着，但眼缝里偶尔闪过一道红光——那是它在后台持续进行全域扫描的标志。
苏宁站起来，走到窗边。
“导航。“
机械大鹅睁开一只眼。
“你体内还保留着系统旧版本的运行日志吗？“
导航鹅歪了歪脑袋。
“旧版本在权限移交时被覆盖了。但——运行日志作为历史数据，没有被清除。“
苏宁的心跳加速了一拍。“运行日志里，有没有系统人格核心的数据残留？“
导航鹅的眼中闪过一长串数据流。
“正在检索……检索到碎片化数据107条。完整度约……2.7%。“
2.7%。
几乎什么都没有。
但不是零。
苏宁深吸一口气。
“保存好。别让任何人碰。“
“是，老板。“
苏宁转身走回桌前，拿起萧月的方案，开始逐条阅读。
外面的事很大，很急，很危险。
但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看账。
因为苏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人还是神还是什么宇宙级组织，所有的矛盾和阴谋，归根结底都是一道数学题。
而数学题，是有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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