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周铭哲选择这个赛道进行直播，他的粉丝也是一天比一天多。文瑜也被钉在热搜上。
这天，周铭哲刷着手机，#文瑜回应传闻# 的词条正挂在热搜榜第十，周铭哲下意识点开，里面是她今天刚更新的一条微博：“作为创作者，我始终坚持作品至上。对于CP炒作传闻，我想声明，我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参与过话题策划和热度引导，但这是行业内常见的宣传手段，目的是为了让作品获得更多关注。我为给大家带来的误导和伤害深表歉意，过去的做法，是我考虑不周。但我想说的是，CP中所蕴含的情感并非完全虚假。艺术源于生活，毕竟谁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演戏。”
不过很显然，粉丝并不买账，文瑜的微博评论区点赞量最高的评论是：“所以，你之前信誓旦旦和我们保证可以放心嗑的CP，都是假的喽？你承认了？”
周铭哲冷笑了一声，正要往下滑，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两秒后，周铭哲按了接通键。
“喂？你好，是周铭哲先生么？”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女生，“我是星芒影视的制片总监，我姓李。”
周铭哲愣了一下，星芒影视，业内没有人不知道这家公司。耽改剧的龙头老大，当年白逸泽爆火的耽改剧《风浪》就是他们投资拍摄的，如今已经占据耽改榜第一的位置。
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自从钟曜官宣女友，乔静姝不再拍耽改，星芒影视投一部扑一部，扑到圈内都开始传星芒不久后就要倒闭的传言。
“李总。久仰大名，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李总监开门见山地说：“周先生，我看了你的直播，聊得不错。而且你的热度一直在上升。只是，”李总监话锋一转，“热度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有没有想过，热度过去之后怎么办？”
周铭哲听后，瞬间便意识到这个李总监话里有话，思索片刻后，他谨慎的开口道：“李总，你的意思是……”
“周先生，我可以给你一个重返娱乐圈甚至能让你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
“什么条件。”周铭哲知道自己和娱乐圈脱离关系才不久，一个星芒影视的制片总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抛出这种橄榄枝，其中必然是有条件的。
李总监轻笑一声，说道：“周先生不愧是我们看中的人，至于条件嘛，明天下午三点，星芒影视，我们面谈。”
挂了电话，周铭哲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得有点快。
第二天下午，周铭哲准时出现在星芒影视的会议室里。会议室比他想象的小，装修也旧，墙角那盆绿萝叶子都黄了。但墙上挂着的海报，每一张都是业内眼熟的，曾经霸屏的耽改剧，如今都成了过气的老照片。
而对面正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四十出头，戴着眼镜，笑起来很温和，应该就是电话里的李总监。她的左边是个年轻男子，拿着笔记本，应该是记录。右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灰白，穿一件黑色开衫，表情很淡。
李总监率先介绍了那位黑色开衫的女子：“这是我们公司的艺术顾问，杨珍老师。”
杨珍朝周铭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周铭哲点了点头，随后落了座。
“铭哲啊，我们公司接下来有几个IP项目，都是大IP，S+级制作。男主角还没定，我们觉得你很合适。”李总监开门见山道:“当然，我们也是有条件的。就是你下次直播时，稍微讲讲最近很火的那几部耽美剧，尤其是在国外获奖的那部，你只需要暗戳戳地点一点。比如，对比一下那部剧剧和文瑜的剧，哪个更真实。聊一聊乔静姝那些剧里的CP，营业方式和你们有什么不一样。提一提乔静姝最近几部剧的结局为什么都不好。当然，你也不用太过，留白多一点，让粉丝自己去品。”
周铭哲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们想让我踩乔静姝？”
“不是踩。”李总监纠正他，“是给观众提供一个视角。让观众自己去想，乔静姝的剧，是不是真的那么美好？那些CP，是不是真的那么真？”
周铭哲看着李总，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杨珍，杨珍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只是当听到周铭哲说踩乔静姝的时候，她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周铭哲忽然想起来，这位杨老师是谁了。当年《风浪》能成，除了乔静姝的作品本身自带流量，还因为这位杨老师。她不是编剧，不是导演，但整个演员的选角、宣传的策略，都是她一手操办她都要过一遍手。后来，钟曜塌房，星芒和乔静姝一拍两散。星芒影视后续投的几部耽改都扑了，她也不怎么出现在大众眼前。
“你们为什么找我？”周铭哲看向带着温柔笑意的李总监，太突然问道：“你们是星芒影视，业内的大佬。想找谁踩人找不着？为什么找我这个塌了房的糊咖？”
李总监沉默了两秒后，轻声笑了一下，“因为你有观众缘。啊，你塌房被骂是你活该。但正因为你塌了，你说的每一句话，在观众眼里都是真的。因为你已经塌成这样了，没什么可顾忌的，也就没必要撒谎。你现在的人设是‘破罐破摔说真话的糊咖’，这是最好的洗脑包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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