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衍往前一步，神色愈发冰冷。
“一头都不行。”
‘封’脸色也逐渐散发冷意。
真把自己当星圣了？
换成星圣，或许还能再让你们击杀一点混元兽，算是出手封印墨圣的后果。
可只是枪圣就没那个必要了。
十五头已是极限。
“二十头。”
顾凌空也往前一步，浑身剑气轰然爆开。
“不要得寸进尺。”
‘封’眉宇紧锁，眼神忽地放在顾凌空身上。
顾凌空此刻爆发的气势不比秦成衍弱多少。
“‘绝’与‘终’可不会帮你。”
“倘若你以为你一头混元兽可挡住我们两人，你也可以试试。”
“再告诫你一点，我可不是以前的顾凌空！”
顾凌空衣衫猎猎作响，周围再次爆发数十万道沛然剑气，浑身锋芒毕露。
每一道剑气迸发极致而纯粹的强大意志。
顾凌空一双眸子不带任何情绪，战意滔天。
苏源站在秦成衍二人身后，只觉得安全感爆棚。
‘封’脸色一变再变，似乎没想到顾凌空实力增长这么多。
跟以前相比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顾凌空比起‘终’都要弱一丝，可现在倘若让顾凌空与‘终’对战，‘终’怕不是被完虐的份。
哪怕对上‘绝’，甚至都有战胜的可能。
顾凌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封’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秦成衍与顾凌空气势越来越强，‘封’最终还是出口妥协道。
“十头。”
“不能再多了。”
话语落下，‘封’完全不给两人反驳机会骤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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