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出现的日军,经过片刻的思索,蒋安国立刻做出了应对。
“注意隐蔽,机枪手火力压制,迫击炮给老子放,给我打。”蒋安国大吼道。
部队瞬间响应。
机枪手的反应是最迅速的,数挺MG42通用机枪便发出撕裂布匹般的咆哮,“哒哒哒——”炽热的火舌在暴雨中划出银色轨迹,如同死神挥舞的电锯,无情收割着日军的生命。
与此同时,迫击炮组也已就位。观察员早已冲在队伍最前方,一边匍匐前进,一边用测距仪估算敌距,口中快速报出数据。
由于迫击炮本体较重,一直由后方士兵背负随行,此刻迅速卸下、架设、装弹,动作一气呵成。
“轰!轰!轰!”
六发80毫米迫击炮弹呼啸升空,在雨中划出弧线,精准砸入日军藏身的洼地。爆炸掀起泥浪,碎石与断肢混着雨水四散飞溅。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炮火接踵而至,将整片区域犁成焦土。
“小四,低头!”蒋安国眼角余光瞥见通讯员小四探头张望,立刻一把将他按倒在地。几乎就在同时,几颗6.5毫米子弹“嗖嗖”擦过两人头顶,打得身后树干木屑纷飞。
小鬼子的枪法确实不容小觑,百米之内,弹无虚发。
一个疏忽,便是血溅当场。
但此刻,优势却牢牢掌握在远征军手中。蒋安国的警卫连装备的是德制Kar98k步枪、MP40冲锋枪,更有连德军都尚未普及的MG42通用机枪。
子弹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根本不在乎消耗。
在这片被雨水泡软的丛林里,火力密度成了决定生死的唯一标准。
蒋安国脑中飞速运转:鬼子出现在这个位置,且兵力不弱,说明他们已绕过了蒋飞的阻击阵地。
那只有一个可能,蒋飞的特战队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喉头。
“少爷,你说……鬼子是不是在找渡边那个老鬼子?”小四趴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这些天跟在蒋安国左右,他早已听熟了“渡边正夫”这个名字,说起来竟也顺口得像自家仇人。
“对!”蒋安国猛地点头,眼中精光爆闪,“小四,你说得对!他们就是在追渡边正夫!”
他不再犹豫,厉声下令:“火力全开!给我压死他们!”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又粗犷的声音从侧翼传来:“团座!看我的!”
蒋安国循声望去,差点惊得跳起来,迷龙?!
迷龙本该随六连常山支援第200师,在昔卜与龙文章汇合后,理应留在腊戍休整。
他是三营的人,而三营并未列入此次追击序列。可这家伙不知怎么竟混进了警卫连的队伍里,此刻正扛着两挺MG42,活脱脱一个移动火力堡垒!
“是,团座!”迷龙咧嘴一笑,满脸泥水却掩不住那股子疯劲儿。
他并非盲目扫射,而是极其聪明地观察战场,哪里有日军枪口火光闪现,他的机枪就立刻调转方向,一串长点射精准覆盖过去。
短短几分钟,已有数个日军火力点被他硬生生“点名”清除。
“好!就给我这么打!”蒋安国大喜过望。
然而,他仍觉火力不够迅猛。于是直接在战争系统内,他毫不犹豫兑换了四门94式75毫米山炮。
这本是日军第五十六师团的制式装备,小巧轻便,拆解后可由骡马甚至人力背负,在缅北这种山高林密、道路泥泞的地形中堪称神器。
“轰!轰!轰!轰!”
四门山炮齐射,炮弹呼啸着砸入日军纵深。今冈宗四郎正躲在一处岩缝中指挥,听到炮声顿时脸色煞白。
“纳尼?!”他失声惊呼,“这是……94式山炮?!”
他绝不会听错。
这正是帝国陆军引以为傲的轻型山炮!可第五十六师团北上时,因道路艰险,渡边正夫已下令将所有重炮留在后方基地。这些炮,怎会出现在中国远征军手中?
更可怕的是,对方不仅有炮,还打得又准又狠!五轮急速射后,日军阵地已被彻底压制,士兵们蜷缩在泥坑里,连头都不敢抬。
雨水浸透全身,他们浑身哆嗦。
不知是冷,还是怕!
“杀鸡给给!”一名日军军曹嘶吼着试图组织反冲锋,可话音未落,一发迫击炮弹就在他脚边炸开,血肉横飞。
今冈宗四郎心中苦涩。自皇军南下以来,何曾被支那军队如此碾压?可如今,他率领的这支追击中队,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
每名士兵额头上都绑着白布条,那是用裤衩带子临时充当的“武士之魂”。
而对面,蒋安国站在一门94式山炮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用小鬼子的炮,轰小鬼子的脑袋,这感觉,真是痛快!
“给老子继续开炮!”他吼道。耳朵早已被震得嗡嗡作响,战场上说话必须用喊,毕竟这不是偷袭,而是堂堂正正的正面强攻,拼的就是谁的火力更猛、意志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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