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的春光,和煦明媚。
对于陈强而言,这份闲暇却是一种奢侈。
过去的一周,他的日程如同上紧发条的钟表,精准且忙碌。
每日上午,他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青林堂。
药香袅袅中,他跟随爷爷陈功林辨识药性,研习医理,沉心静气。
这份学习,不仅是为了传承,更像是一种锚点,让他在纷繁事务中保持内心的澄澈。
午后,他便化身成为穿梭于各产业基地之间的“救火队长”与“赋能核心”。
他的巡视绝非走马观花,而是带着空间秘密的精准支援。
赵振华来的第二天下午,他先去新建的果业基地。
陈立文早已按照规划,将土地平整,挖好了标准定植坑,眼巴巴地等着“树苗到位”。
陈强先仔细勘察地形土壤,提出一些调整建议,然后约定“苗木送达”的时间。
随后,他会独自驱车前往位于庐陵市偏僻的“昌达储运”西头7号仓库。
反锁大门,确认四周无人后,他进入灵溪空间。
意念如臂使指,将一批已达优质“近三年生”标准的果苗平稳移出,整齐码放在空旷的仓库。
接着,他立刻联系事先约好的物流车队,将树苗运往基地。
待树苗送达,他再赶到基地,监督种植。
并在夜深人静时,悄然为新植果苗补充上至关重要的浊泉泥和稀释的清泉水,确保其快速扎根,茁壮成长。
油脂公司的油茶新林基地亦是如此。
陈茂林汇报完整地进度后,陈强同样安排“送苗”,将空间培育的优质油茶苗送达,并后续进行“秘法”滋养。
对于蔬菜公司,他的支援则体现在“种子”上。
他会将蔬菜种子,带入空间用清泉水浸泡处理后,再交还给彭建平播种。
这种子生命力格外旺盛,抗病力强,长出的蔬菜品质自然更上一层楼。
最耗费心力的,则是对现有各基地的周期性“维护”。
他总是在夜色掩护下,带着阿黄、大毛等四犬,悄然潜入。
为那些作物或牲畜饮水源,添加定量的清泉水,为果树和茶树,补充微量的浊泉泥。
这一切都在极度隐秘中进行,如同给这片土地施加着不为人知的祝福。
而蜂蜜公司这边,胖婶孔菊香则成了“烦恼”源头。
“强子!不够!蜂群还是不够啊!”胖婶见到陈强,永远是这句话,眼睛瞪得溜圆。
“咱们的‘特选蜜’现在名气打出去了,玉林轩、线上和总后勤部都抢着要!”
“可这产量…咱那‘特种蜂’是好,可繁殖速度跟不上啊!你得再给我想想办法!”
陈强都是用同一句话答复道:“胖婶,别急,蜂群第明天会到。”
他需要寻找避开人的时机,为胖婶提供新的蜂群。
这天傍晚,陈强刚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油脂公司的新基地回来,正准备休息一下,院外却传来了汽车声。
来访者让他有些意外——省公安厅的赵守义警官。
“赵警官?快请进。”
陈强将赵守义迎进客厅,心中暗自揣测其来意。
彭二炮案三年前早已尘埃落定,此时来访,所为何事?
赵守义依旧是那副干练的模样,坐下后寒暄几句,便切入正题,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恳切:
“陈总,这次冒昧来访,是有个不情之请。”
“您请讲。”
“是这样,”赵守义斟酌着用语,“我们厅里警犬基地,最近遇到点难题。”
“一批新引进的幼犬,体质和服从性训练效果总是不太理想。”
“我听说您集团里养的那些狗,特别通人性,纪律性极强,远超普通犬。”
他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窗外正安静趴着的阿黄和大毛。
“就连上次行动时,您那几条狗表现出来的机敏度,都让我们这些老刑警印象深刻。”
“所以,厅里领导让我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独特的驯养方法?”
“或者,能不能请您帮个忙,帮我们训练几只骨干警犬苗子?哪怕只是指点一下方向也好。”
陈强心中顿时了然,原来是看上了经过空间潜移默化滋养的犬。
这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大规模为警方训练警犬?这绝不可能!
灵溪空间的秘密绝不能暴露,那种超越常理的效果,根本无法对外解释。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后续的麻烦将无穷无尽。
但直接拒绝,似乎也不妥。
毕竟赵守义代表的是公安系统,而且态度诚恳。
他迅速权衡,心中有了计较。
“赵警官,您过奖了。”
陈强露出谦逊的笑容。
“我哪里懂什么警犬训练。阿黄它们也就是从小养在身边,多花些时间引导,比较熟悉指令而已。”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为难:
“至于帮厅里训练警犬,这责任太重大了。”
“警犬要求高,需要系统的专业训练,我这野路子,实在不敢耽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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