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还说……她的隔壁牢房,好像关押着师爷朱潮!”
“什么?!”凌土瞪圆双眼,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直冲头顶!
师尊朱潮!
那个对他们兄妹三人,有知遇再造之恩的恩人朱潮!
他竟然一直被关在重元宗?而且……就在温馨隔壁?
“师尊他……现在如何?”凌土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苞荳眼圈红了:“不太好……温馨说,那牢房无人看管,她和师爷都被禁锢成凡人状态,没有食物,没有水。师爷的身体状况……每日剧下。”
“咔嚓!”
凌土手中的玉简被生生捏碎!
碎片割破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实质般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客厅的温度骤降,连息壤土地面都凝结出一层薄霜。
“该、死、的、重、元、宗!”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寒意让三个徒弟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凌土很少真正动怒。平日里他总是懒散随性,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就算面对紫业佳那样的半步仙人,也能嬉皮笑脸地坑走对方的仙衣戒指。
但此刻,他是真的怒了。
怒到浑身颤抖,怒到双目赤红,怒到恨不得立刻杀上重元宗,把那什么孙薰宗主揪出来,用硅基文明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一番!让他不停的在浮生幻境中经历万遍!
“师尊息怒!”星火连忙劝道,“温馨现在有叵罟前辈陪伴,定有办法脱困。我们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援救——”
“我知道!”凌土打断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几口气,掌心的伤口在龙角散发的微光下迅速愈合。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来回踱步几圈后,凌土忽然停下。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你们在此等候,不要声张。”凌土丢下这句话,推门而出,架起遁光便朝着后山疾飞而去!
神精门后山,宗门宝库。
说是宝库,实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集储藏、防御、囚禁于一体的综合地下堡垒。
凌土径直飞至宝库门前。守门弟子见是他,连问都不问,直接开启禁制放行——这位爷在门内的权限,早已超过了绝大多数长老。
他一路向下,来到地下三层。
这里是宗门最高级别的牢房区,由太上长老病多亲自镇守。
病多正盘膝坐在牢房区入口处的蒲团上,闭目养神。他耳边正播放着凌土之前“创作”的某首交响乐录音,听得摇头晃脑,甚是入神。
感受到凌土的气息,病多睁开眼,脸上露出笑容:“你小子又来作甚?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老夫?是又弄出了什么新奇的乐曲,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凌土阴沉如水的脸色。
“难道是坏消息?”病多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
凌土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病多一眼,径直走到一扇厚重的、玄铁牢门前,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按在门侧的凹槽中。
“咔哒——轰隆——”
牢门缓缓滑开。
凌土一步踏入。
“喂!你小子!”病多愕然起身,“你进去做什么?这牢房一旦从里面关上,没有我从外面开启,你可是出不来的!”
凌土依旧没有回应。
他只是反手一挥,厚重的牢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病多的呼喊隔绝在外。
“轰!”
牢门彻底关闭的瞬间,凌土浑身剧震!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却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如泰山压顶般降临在自己身上!丹田内的灵力、识海中的神识、经脉中奔流的道韵……所有属于“修士”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强行镇压、封禁、剥离!
化神初期的修为,如退潮般迅速跌落。
元婴、金丹、筑基、炼气……
短短三息,他彻底变成了一个凡人。
不是伪装,不是压制,而是真正的、彻彻底底的凡人之躯!
凌土试着运转《超级神精冰莲经》——毫无反应,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
他试着调动神识——识海一片混沌,如同被浓雾笼罩。
他甚至连内视都做不到,连丹田的位置都感应模糊。
“这就是……被完全禁锢的感觉吗?”凌土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
牢房内还关押着七八个人——都是此前被江晚擒来的,此刻他们全都如同凡人。
凌土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走到角落一张空着的石床边,坐下。
他开始认真感受这个“凡人之躯”。
累。
这是他最直观的感受。肌肉无力,五感迟钝……与之前御空飞行、神识覆盖万里的体验相比,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差别。
“如果温馨和师尊也被禁锢到这种程度……”凌土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承受怎样的煎熬?”
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思考。
既然亲自体验了牢房的禁锢效果,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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