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石漠村的晨雾还未散尽,林清已背着竹篓走出了破庙。她沿着村落边缘的山坡行走,脚下的土地贫瘠却长满了郁郁葱葱的艾草,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她昨晚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用最简易、无风险的艾草泡脚法,打破村民的戒备。
“艾草性温,能驱寒祛湿,正好对症村民的风湿痛。”林清一边采摘艾草,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医理,指尖麻利地将艾草捆成小束。她知道,村民对汉医的抵触根深蒂固,复杂的诊疗方法只会适得其反,唯有这种看得见、摸得着、无痛苦的简易疗法,才有可能让他们尝试。
回到破庙时,赵岩已将篝火升起,正擦拭着带来的诊疗器械。海兰则坐在一旁,整理着昨日调制的伤口清洁药剂。“我采了些新鲜艾草,打算教村民煮水泡脚。”林清将艾草放在地上摊开晾晒,“先从缓解风湿痛入手,让他们感受到实实在在的效果。”
“我陪你一起去。”海兰站起身,“村里的孩童多在村口玩耍,若有受伤的,我正好可以试试鲛珠岛的清洁法。”
两人提着艾草,走向村落深处。村民们依旧闭门不出,但门缝后的目光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好奇。林清走到一户人家门口,看到一位老妇人正扶着门框咳嗽,腿脚不便,显然是风湿严重。“大娘,我是来给您送艾草的。”林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将一束艾草递了过去,“用这艾草煮水泡脚,能缓解您的腿疼,不要钱,也不用吃药。”
老妇人犹豫着接过艾草,眼神中满是戒备:“这东西真能管用?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您放心,艾草在地里长了千百年,村里到处都是,怎么会有害呢?”林清耐心解释,“我现在就给您演示怎么煮,您跟着做就行,要是没用,您再把我赶走,好不好?”
或许是林清的诚意打动了老妇人,或许是风湿痛实在难以忍受,她最终点了点头,让两人进了院子。林清亲自烧水、投放艾草,教老妇人妇人控制水温,妇人泡脚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泡的时候要没过脚踝,泡到身上微微出汗就好,每天泡一次,坚持三天,您就能感觉到差别。”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小的石漠村传开。有好奇的村民悄悄来到破庙附近,向林清索要艾草。林清来者不拒,一一为他们演示用法,还编了简单的口诀:“艾草一把,水煮开花,泡脚半刻,风湿不怕。”
与此同时,海兰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遇到了一群玩耍的孩童。其中一个小男孩不小心摔倒,膝盖磕破了皮,血流不止,吓得哇哇大哭。孩子的母亲闻讯赶来,正要抱着孩子去找巫医,海兰急忙上前:“大嫂,我有办法快速止血,还不疼,您让我试试?”
孩子母亲犹豫了一下,看到海兰手中干净的药剂和绷带,又看了看孩子流血的膝盖,最终点了点头。海兰快速取出鲛珠岛特有的海盐清洁药剂,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动作利落轻柔,小男孩竟真的停止了哭闹。随后,她用干净的绷带将伤口包扎好,叮嘱道:“这海盐能杀菌消炎,三天后解开绷带,伤口就差不多愈合了,期间别沾水。”
孩子母亲看着不再流血的伤口,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姑娘,没想到这方法真管用!”
另一边,赵岩在村落里巡查时发现,村民们对牲畜格外看重,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着牛羊,这些牲畜是他们主要的收入来源。然而,不少牛羊看起来精神萎靡,毛色枯黄,显然是得了病。他心中一动,找到村长老,诚恳地说:“老丈,我看村里的牛羊似有疫病,若放任不管,恐怕会影响收成。我略懂兽医之术,愿为村民的牲畜免费诊治,不求回报,只希望能让村民们看到我们的诚意。”
村长老盯着赵岩看了许久,想起昨日海兰为孩童处理伤口的利落,又想起那些领取艾草的村民反馈“泡脚后确实舒服了些”,心中的戒备渐渐松动:“你真能治好牛羊?若治死了,怎么办?”
“我以联盟的名义担保,若因我的诊治导致牛羊死亡,联盟双倍赔偿。”赵岩语气坚定,“而且我会先诊治一头病羊,让您亲眼看到效果。”
村长老最终同意了赵岩的请求,召集了几位牛羊患病的村民,将牲畜赶到村口的空地上。赵岩当场为一头病羊检查,初步判断是寄生虫病,随即从行囊中取出驱虫草药,现场熬制后喂给病羊。“明日你们再看,这头羊定会精神许多。”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短短一日,林清的艾草泡脚法、海兰的海盐清洁法、赵岩的牲畜诊治承诺,渐渐在石漠村掀起了涟漪。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尝试泡脚,不少人反馈“腿脚确实不那么疼了”,孩子们也愿意围着海兰玩耍,期待着病羊明日的变化。信任的种子,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根。
然而,就在局势逐渐好转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村里的巫医穿着五彩斑斓的法衣,手持桃木剑,在村口的空地上跳起舞来,口中念念有词:“山神发怒,降下病痛!这些外来者的邪法,得罪了山神,若再使用,村里必将遭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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