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比试的清晨,石漠村的村口空地上挤满了村民。巫医穿着簇新的五彩法衣,手持桃木剑,围着村长老的石凳跳着祭祀舞蹈,口中念念有词,引来不少村民虔诚跪拜。林清则一身素衣,背着医箱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手中捧着消毒后的针灸针,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村长老坐在石凳上,眉头紧锁,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这辈子靠耕种与放牧为生,到老却因老花眼连针线都穿不上,更看不清牛羊的健康状况,心中早已郁结。“今日便让大家看看,到底是汉医的邪法管用,还是山神的庇佑灵验!”巫医跳完舞,得意地扫视着村民,随即取出一捆晒干的“神草”,点燃后让村长老吸入烟雾,“这是山神赐予的圣物,吸上半个时辰,保管你重见光明!”
烟雾呛得村长老连连咳嗽,脸色涨红,却依旧看不清眼前的手指。村民们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不少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林清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坚定:“老丈,吸入烟雾治标不治本,且伤肺腑。请让我为您针灸,半个时辰,定能让您看清东西。”
巫医立刻呵斥:“休要妖言惑众!你的银针会刺伤山神在人体内的灵气,只会让他病情加重!”
“是非曲直,疗效为证。”林清不再理会巫医,转向村长老,“老丈,您愿信我一次吗?针灸无痛,若半个时辰后您仍看不清,我即刻带同伴离开石漠村,永不返回。”
村长老看着林清眼中的真诚,又想起昨日泡脚后舒缓的腿脚,以及海兰为孩童止血的利落,心中一横:“罢了,我就信你一次!”
林清让村长老坐直身体,放松肩颈,随后取出银针,精准定位在睛明、攒竹、太阳等穴位。她的手法轻盈娴熟,银针刺入皮肤时,村长老竟无半分痛感,只觉得穴位处有微微的酸胀感。“这是在疏通您眼部的经络,就像打通山间的小路,让气血能顺畅流通。”林清一边行针,一边用村民能听懂的语言解释,“经络通了,眼睛自然就能看清了。”
巫医在一旁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不断散布“针灸会遭天谴”的言论,试图动摇村民的信任。赵岩与海兰则站在林清身边,前者维持着秩序,后者为林清递上消毒棉片,无声地支持着她。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林清缓缓拔出银针,用干净的棉片轻按穴位止血:“老丈,您试试睁开眼睛,看看能否看清我手中的针线。”
村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起初还是模糊一片,片刻后,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林清手中的针线历历在目,甚至能看清针尾的细线!他激动地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针线,竟一下就穿了过去!
“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村长老老泪纵横,举起穿好线的针线,向村民们展示,“林清姑娘的针灸太神了!我不仅看清了针线,连远处的槐树叶子都能看见了!”
村民们哗然,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之前跪拜祈祷的村民纷纷放下双手,围拢过来,好奇地询问针灸的神奇。巫医脸色惨白,手中的桃木剑险些滑落,嘴里还在强辩:“这只是暂时的!山神发怒,不出三日,他定会再次失明!”
“三日之后自有分晓,但此刻疗效确凿。”林清转向村民,声音清亮,“医道无邪法,只讲对症。针灸能疏通经络,艾草能驱寒祛湿,这些都是祖辈传下的智慧,并非什么山神庇佑。今日起,我们在村口开设义诊,为大家免费诊治风湿、眼疾与外伤,愿信我的村民,均可前来。”
村长老当即站起身,高声宣布:“林清姑娘是真正的良医!我带头支持义诊,凡是家中有病人的,都可前来就诊!谁若再阻拦,便是与我过不去!”
有了村长老的背书,村民们彻底放下戒备,纷纷涌向林清身后的破庙方向。赵岩早已提前将破庙收拾干净,按“风湿、眼疾、外伤”划分了三个诊疗区,将带来的药材分类摆放整齐。海兰也准备好了伤口处理的药剂与绷带,三人各司其职,义诊正式启幕。
林清在眼疾诊疗区坐诊,前来就诊的多是中老年村民。她一边为患者针灸,一边教大家简单的“眼保健操口诀”:“按睛明,揉攒竹,转转眼球保明目;少熬夜,多远眺,眼睛明亮不模糊。”村民们学得认真,口中念念有词,不少人当场就说“眼睛舒服多了”。
赵岩在风湿诊疗区配药,他将采摘的新鲜艾草与随身带来的当归、独活等药材混合,制成外用的药包,教村民“药包热敷法”:“药包蒸热,敷在膝盖,每日两次,风湿渐减。”他还特意留下配方,让村民可自行采摘药材制作。
海兰的外伤处理区前,围着不少孩童与常年劳作的青壮年。她用鲛珠岛的海盐药剂为患者清洁伤口,再用绷带包扎,动作麻利,止痛效果显着。有位村民在放牧时被荆棘划伤了手臂,伤口较深,海兰为他清创后,还教他用艾草与甘草煮水清洗伤口,预防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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