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右风高卷战旗,姜伯约巧计破西岐。
羌兵助阵惊敌胆,初露锋芒展将旗。
蒋琬、费祎辅政多年,蜀汉国力渐复,恰逢曹魏幼主临朝、曹爽专权、司马懿赋闲,姜维终于得偿所愿,挂帅出征,率领数万蜀军北伐中原。这可是诸葛亮死后,蜀汉第一次大规模主动出击,全军上下士气高涨,姜维更是憋足了劲儿,想打一场漂亮仗,告慰武侯在天之灵。今儿个咱就掰开揉碎,讲讲姜维北伐的开门红——洮西大捷,这里头有合纵连横的智慧,有战场厮杀的热血,还有魏军骄兵必败的教训,保准让您听得拍案叫绝!
话说姜维率领蜀军主力,出汉中,过祁山,一路向西,直奔雍州洮西而来。这洮西之地,位于陇右,东接关中,西通凉州,南连汉中,北邻羌胡,是块兵家必争之地。更重要的是,这里聚居着大量羌人部落,这些羌人素来骁勇善战,却又受曹魏压迫多年,心怀不满。姜维深知,蜀汉兵力有限,要想打赢魏军,必须借助羌人的力量,这正是他此次北伐的核心计策——“联羌破魏”。
书中暗表,姜维年轻时曾在凉州生活多年,精通羌语,熟悉羌人习俗,与不少羌人部落首领都有旧交。他刚到洮西边境,就派使者带着金银绸缎、粮食美酒,前往羌人最大的部落——烧当羌,拜见首领饿何、烧戈。使者见到饿何、烧戈,先是奉上厚礼,然后转达姜维的话:“我家将军感念羌人受曹魏欺压之苦,今率蜀汉大军北伐,欲为羌人报仇雪恨,恢复羌人自由。若羌人肯出兵相助,破魏之后,洮西之地尽归羌人,蜀汉永不侵扰,还将常年供应粮食布匹,与羌人永结盟好!”
饿何、烧戈早就对曹魏恨之入骨。曹魏镇守陇右的将领郭淮、夏侯霸,经常强征羌人青壮年当兵,抢夺羌人的牛羊粮食,稍有反抗就派兵镇压,羌人部落敢怒不敢言。如今姜维主动找上门来,不仅许诺好处,还能帮他们报仇,俩人当即拍板:“愿与蜀汉结盟,共破曹魏!”当下召集周边十几个羌人部落,凑了三万多羌兵,浩浩荡荡赶来与姜维会师。
这下可了不得了!蜀军数万,羌兵三万,合起来近十万大军,旌旗蔽日,鼓声震天,驻扎在洮西,吓得陇右魏军人心惶惶。消息传到雍州刺史郭淮耳朵里,这郭淮可是曹魏老将,跟着司马懿打过仗,也算久经沙场,可他一听是姜维带兵,还联合了羌人,顿时嗤之以鼻:“姜维小儿,不过是诸葛孔明的关门弟子,毛头小子一个,也敢领兵北伐?羌人不过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旁边的副将夏侯霸劝道:“郭将军,不可轻敌啊!姜维虽年轻,却文武双全,当年跟着武侯北伐,屡献奇策,而且羌人骁勇,数量众多,我们还是谨慎为妙,不如坚守城池,向洛阳求援?”
郭淮把脸一沉,骂道:“夏侯将军,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蜀军多年未战,战斗力早已不如从前,羌人更是一群没规矩的蛮夷,打仗全凭一股子蛮劲,毫无章法。我等手握五万魏军精锐,难道还怕他们?再说了,曹大将军(曹爽)在洛阳掌权,最恨司马懿旧部立功,我们要是向洛阳求援,岂不是显得我们无能?不如主动出击,一战破敌,也好在曹大将军面前露脸!”
夏侯霸还想再劝,可郭淮已经下了军令:“明日一早,全军出击,直捣蜀军大营,活捉姜维,荡平羌寇!”夏侯霸无奈,只能领命准备。他心里却犯嘀咕:“郭淮这是骄兵必败啊,此番出战,怕是凶多吉少!”
另一边,姜维早就料到郭淮会轻敌冒进。他与饿何、烧戈商议:“郭淮自恃魏军人多,必然会主动来攻。明日交战,你二人率领羌兵,正面迎战魏军,只许败,不许胜,把魏军引到洮西峡谷之中。我率领蜀军主力,在峡谷两侧埋伏,待魏军进入埋伏圈,便放箭点火,断其退路,必能一战全歼魏军!”
饿何、烧戈连连点头:“将军妙计,我等照办!”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郭淮率领五万魏军,气势汹汹地杀向蜀军大营。可到了营前一看,却见营中旗帜杂乱,士兵们东奔西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郭淮哈哈大笑:“果然是乌合之众!将士们,冲进去,杀无赦!”魏军将士们也都觉得蜀军不堪一击,一个个嗷嗷叫着冲进营中,可营里空无一人,只有几顶空帐篷和一些丢弃的兵器粮草。
“不好!中计了!”夏侯霸大喊一声。可不等郭淮反应过来,就听营外鼓声大作,饿何、烧戈率领三万羌兵杀了过来。这些羌兵个个头戴皮帽,身披兽皮,手持弯刀长矛,嗷嗷叫着冲向魏军,悍不畏死。魏军猝不及防,被羌兵冲得阵脚大乱。郭淮毕竟是老将,很快镇定下来,下令:“稳住阵脚,全力反击!羌夷蛮夫,何足惧哉!”
魏军毕竟是正规军,训练有素,很快组织起反击,与羌兵杀在一起。羌兵虽然勇猛,但武器装备不如魏军,战术也相对粗糙,打了没一会儿,就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饿何、烧戈按照姜维的吩咐,一边打一边退,故意把魏军往洮西峡谷引。郭淮见羌兵败退,更是得意忘形:“我说羌人不堪一击吧!将士们,追!一个都别放过,全部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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