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将方君言藏于君子庙,并帮他挖好暗室,是他和王韵杀死王福通,盗走其灵根......我这就去找他。”
赵二虎捡起地上的制式长刀,身形因毒发和悲恸而微微摇晃。
但眼神沉静而决绝。
他没立刻抽出刀鞘,而是先从怀里掏出那块“玄缉灵安功”的木牌——
红绸带被扯松了,他用手指慢慢理直,重新系在腰间,让功牌正对着胸口。
然后才拔出长刀,让刀身映着他的脸。
他摸了摸刀身上当年缉凶时留下的一道缺口,眼神重新燃起了光,缓缓道:
“赵某当年缉凶,也曾纵横江湖,嫉恶如仇。方君言……必须......死!”
声音嘶哑决绝。
推刀入鞘后再不看屋内一眼,大步走到张文龙面前,在怀中掏出一本册子塞到他手里:
“回县衙,按此秘籍好好修炼,今日,不能再有死人!”
张文龙把册子按在胸膛,抹了把脸,立起胸膛,声音发哑却格外坚定:‘喏!’”
赵二虎又对苏阳说:“大人是文官,不易前往,请大人速去荒州玄察司请援。”
苏阳按住赵二虎刀柄上的手,轻轻擦去他手指划伤的血迹,声音低沉,字字透着不容置疑:
“请援的事,张文龙拿我印牌回县衙后直接调驿卒,快马走官道,两日内必能到荒州——但我不能走。”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铜镜,镜面泛起柔光,照耀着赵二虎双眸:
“这虽算不得顶级法器,却能勘破低级幻术。之前查王福通书房时,就是靠这镜子发现了隐秘线索。也是靠它,甄别出黑瓷黄纱和你玉牌的气息。”
“我虽不是修士,却毕生钻研刑名,勘验过无数现场机关。
方君言的暗室必有蹊跷,你知地形,我专破陷阱,此乃擒贼最佳之策。”
顿了顿,苏阳目光扫过赵二虎怀里露出来的“玄缉灵安功牌”红绸带。
语气软了些,却更坚定:
“你说‘赵某纵横江湖时嫉恶如仇’,我这县令,也没道理看着百姓遭难、兄弟赴险,而自己躲去后方。
方君言害了你家人,盗了灵根,他还搅乱了余庆县,今日这事,我必去!”
他眼神落在赵二虎手里长刀上,嘴角勾了抹冷硬的笑:
“你带路,我护阵。等抓住方君言,再让他给你家人、给余庆县的百姓,俯首认罪。”
没有多余客套,也没有虚浮安慰——苏阳知道。
此刻再多的话,都不如“一起去”三个字,更能接住赵二虎那颗破碎却重燃忠勇的心。
风从敞开的屋门吹进来,带着院里牵牛花的淡香。
张文龙攥着册子贴在胸口。
刚才嚎叫时涨红的眼眶还泛着湿。
他猛地挺直脊梁,对着二人的背影郑重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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