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启动到现在，也没犯大错，可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给他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不是包庇他，是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让他把项目做完，把钱赚回来，然后收手。”
“以后我可以保证他不再瞎折腾。”
“但在光明峰项目上，放他一马。”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王江涛看着赵立春，这个在汉东主政十二年、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高育良说过的话——赵书记在做人方面，其实是很厚道的。
现在看来，这话不假。
至少在面对儿子的问题上，赵立春确实表现出了一个父亲应有的担当。
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赵书记。”王江涛缓缓开口。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赵立春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王江涛话锋一转。
“您刚才说，瑞龙同志还没犯大错。”
“我想请问您，什么算大错？”
赵立春愣住了。
王江涛继续说：“光明峰项目第二套方案，表面上是自愿置换，实质上是变相拆迁。”
“如果按那个方案执行，八百多户老百姓将被赶出家园。”
“您觉得，这是不是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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