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傲天,奥古斯都要亲自来了。”
金傲天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奥古斯都是帝阶。元国只有宝阶巅峰,差了一阶半。一阶半,在道图战场上,差一阶就是天壤之别。”
林渊看着金傲天,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慌的光,是算的光。“金傲天,道图战场上,不是只有龙气。还有财元,还有气元,还有人心。财元够了,气元稳了,人心齐了,龙气就能超常发挥。超常发挥了,宝阶巅峰就能打帝阶下品。”
“能打吗?”
“能。但不一定能赢。能打和能赢,是两回事。能打,是出手。能赢,是收手。出手容易,收手难。难,就要算。算准了,就能收。收住了,就能赢。”
金傲天蹲下来,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算,算宝阶巅峰在道图战场上和帝阶下品的胜率。算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
“陛下,胜率三成。”
“三成够了。三成,加上道图战场的地利,加上财元的补充,加上气元的稳定,能到四成。四成,加上奥古斯都的轻敌,能到五成。五成,就够了。够了,就能打。”
第十天,白狼的消息来了。不是人来的,是狼来的。一匹白狼从北疆跑回来,跑了五百里,跑了三天三夜。狼的嘴上有信,信是布条的,布是白的,白得像雪。布上写着字,字是黑的,黑得像墨。白狼不识字,是雪千山写的。
“陛下,点找到了。北疆最北边,有一座山,山是冰的,冰是硬的,硬得像铁。山上的龙气不容易散,散得很慢,慢得像冰在化。以山为中心,建道图战场,能成。”
林渊看着那张布条,看了很久。他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流云,白狼找到点了。可以开始建了。”
流云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罗盘,罗盘是铜的,铜是黄的,黄得像金。罗盘上的指针在转,转得很慢,但很稳。指针指着北边,指着那座冰山。
“陛下,龙气从皇城往北疆输,要输五百里。五百里,太远了。远,龙气就会散。散了,就凝不住。凝不住,道图战场就建不起来。”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算的光,是决的光。“流云,不输血。不输血,就用引流。引流,就是把元龙图往北拉。拉五百里,拉到那座冰山上。拉到了,就以冰山为中心,往外建。”
“拉五百里?元龙图能拉那么远吗?”
“能。但要消耗龙气。消耗了,元国内的龙气就会弱。弱了,国民的气元就会受影响。影响了,龙气就会掉。但掉不怕,怕的是建不起来。建起来了,就能补回来。补回来了,就能更强。”
林渊站起来,走到元龙图前面。图上的龙在看着他,龙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青的光,是金的光。他伸出手,手是缠着布的,布是白的,白得像雪。他的手贴在元龙图上,图是凉的,凉得像冰。
“御龙诀——道图延伸。”
金色的光从手心里渗出来,渗到元龙图里,元龙图就亮了。亮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底里有元国的龙气,宝阶巅峰的,很稳。稳得像一座山,山在动,动得很慢,但很稳。山在往北边移动,移得很慢,但很稳。移一里,龙气就弱一分。移十里,龙气就弱一成。移一百里,龙气就弱了五成。五成,元国内的龙气从宝阶巅峰掉到了宝阶中品。
流云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龙气掉得太快了。”
林渊没有停。他的手没有从元龙图上拿开,金色的光没有断。元龙图继续往北移,移得很慢,但很稳。一百五十里,二百里,二百五十里,三百里。龙气从宝阶中品掉到了宝阶下品。三百五十里,宝阶下品掉到了灵阶巅峰。四百里,灵阶巅峰掉到了灵阶上品。
流云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陛下,不能再拉了。再拉,元国的龙气就掉到灵阶中品了。灵阶中品,十个小国的龙气就会散。散了,就收不回来了。”
林渊的手还在元龙图上,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里的树叶。但他没有松手,松了,就白拉了。白拉了,就建不起来了。建不起来了,就挡不住了。挡不住了,就输了。
四百五十里。龙气掉到了灵阶中品。五百里。龙气掉到了灵阶下品。
停了。
元龙图拉到了那座冰山上。冰山在元龙图的边缘,边缘是薄的,薄得像纸。纸能破,破了就漏。漏了就白拉了。所以要在边缘上加厚,加厚了,就不会破。
林渊的手从元龙图上拿开,手是抖的,抖得很厉害。手心上的布湿了,湿的不是汗,是血。血是红的,红得像花。花在布上开着,开得很艳。
“流云,拉到了。五百里,拉到了。”
流云站起来,站在元龙图前面,看着图上的龙。龙不抖了,站得很稳,稳得像一棵树。但龙身上的光很弱,弱得像快要灭了的灯。龙的头上有角,角是金的,金得像太阳,但角上的光弱得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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