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抬起头，看向琴酒，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想辩解，想尖叫，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连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琴酒迈步上前，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却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怪不得自从那位先生把你从贝尔摩德那里转到他们三个手里之后，你的进步慢得发指。原来，你连你的观察对象到底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到你面前，微微弯腰，用那双毫无温度的墨绿色眼睛直视着你因恐惧而睁大的瞳孔，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单手揪住你衣领的前襟，用力一提！
“啊！”
你惊呼一声，被他硬生生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拎着你，像拎着一个轻飘飘的物件，朝着房间中央、那具刚刚被他亲手了结的尸体走去。
卡慕的尸体。
“不……不要……”
你惊恐地挣扎。
你没有接触过尸体，更不用说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但琴酒的力量大得惊人，你的挣扎徒劳无功。
你离那具尸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太近了……近得你几乎能闻到血液特有的、甜腥的铁锈味……
你看不清地上那具尸体的细节，只能看清轮廓，反而放大了未知的恐惧。
琴酒松开了手。
你双腿发软，站立不稳，一下子跪倒在那具尸体旁边，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地上。
还带着温热的、黏腻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你的掌心。
你低头，看见自己的指尖染上了鲜红。
“明白了吗？”
琴酒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我们做的，可不是什么过家家一样的讨债工作。”
你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再缓缓抬起头，环顾这个昏暗的房间。
看向沉默站在各处的波本、莱伊，最后，目光落回琴酒的身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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