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云正在坐月子。
魏厂长不想让她知道。
月子坐不好,对女性的伤害是很大的。
魏厂长问过沈靖远的意见。
沈靖远表示愿意。
魏厂长利用人脉给他们办了结婚证。
有了结婚证,沈靖远就是魏婉云的丈夫,便与魏家没有关系了。
魏厂长和魏妈妈再登报与她脱离关系,魏婉云就能安全了。
沈靖远说要带着魏婉云出去那天,魏婉云觉得好奇怪。
“好端端的在家里坐月子,为什么要出去外面?”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魏婉云没那么抵触沈靖远。
沈靖远轻声和她解释:“那边有温泉,更适合你居住。”
魏婉云坐月子的时间在六、七月份,特别特别的热。
坐大半个月的月子,被魏妈妈压着不许洗澡。
沈靖远有了魏妈妈的警告,也死死地看着她,她整个人都是怪味。
也就沈靖远一直往她跟前凑,一点不嫌弃。
听到有温泉适合她,她可耻的心动了。
温泉那里是否能洗澡?
越想越心动,她同意了。
魏厂长和魏妈妈看到她答应,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问过多的事情,否则还真不好糊弄。
三人打算得很好,趁着上头的人还没来,沈靖远先将魏婉云转移走。
这样她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魏厂长郑重的对沈靖远说:“能瞒得久一点是一点。”
“最好是出月子再知道也好。”
能拖一时是一时,总比在月子里知道要好。
然而他们算得再好,也抵不住意外。
准备出月子的前一天,魏婉云照顾好奶娃子睡着,下楼倒水。
看到来帮她煮饭的张婶子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八卦。
魏婉云开口,“什么事这么开心?”
沈靖远找来的这个张婶子并不知道是魏婉云跟自己所知道的厂长是一家人。
听到她的问话,唠家常似的把自己在菜市场听说的八卦告诉她。
“我今天去买菜,跟一个相熟的姐妹聊了下。”
“她说我们这的魏厂长,就是那个最大厂子的负责人,你知道吧?他们被抄家,被判流放了。”
“听说贪污了很多钱呢。被判得很重。”
姓魏,还是这里最大厂子的负责人……
几个字结合在一起,魏婉云只能想到自己的父亲。
她的大脑轰隆一声,一片空白。
“张婶子,你确定被抄家被判流放的姓魏吗?禾女鬼那个魏?”
张婶子被她后面那句话给绕晕了。
什么禾女鬼的魏?
她只是个会做农活做点好吃饭的农家妇女。
不过这件事闹得很大,大家都在讨论,应该就是。
“肯定是啊,我问很多遍了。”
得到张婶子确切的回答,魏婉云疯了似冲出家门。
张婶子被她这个举动吓一大跳,赶紧追出去:“我的祖宗哟,你干嘛去呀?”
“哎哟,别跑啊,你还在坐月子呢,不能出去吹风,你赶紧回来。”
这可是大财神爷,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啊。
张婶子到底是干了很多年农活的人,力气大,脚步快,很快追上魏婉云。
张婶子拉着她往回走:“赶紧给我回去,你现在可不能吹风,你要是没坐好月子,我这钱拿了心也不安。”
沈靖远出钱大方。
魏婉云事也不多。
这么好的大财神爷可不能丢了。
魏婉云目光呆滞地看向张婶子:“这里是哪里?”
她停下来是因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回去的路该往哪一条。
来时,沈靖远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说月子里不能让眼睛吹风,对眼睛不好。
此刻再细想,当初就有了异样。
是她傻乎乎的,想的是洗澡,没有往深处想。
张婶子把这里的地址告诉她,担心的问:“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财神爷要是出事,她这钱还能拿到吗?
“我给你检查检查?”张婶子很忐忑。
魏婉云问:“这里离市区多远?”
那天被蒙住了眼睛,可是她记得路途挺遥远的。
“挺远的。”张婶子让她放心,“这离市区远没关系的,镇上有卫生院,医生都是高手。”
镇上有医院,离市区远。
这都是自家父母和沈靖远设下的局。
她又问:“沈靖远去哪了?”
张婶子摇头,“沈先生早上早早就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他没有说,我不清楚。”
魏婉云试图躲避张婶子偷偷离开时,沈靖远回来了。
进家门前,他强行扬起笑脸,像之前每一次进家门时一样。
可是进了家门,他敏锐地发现屋里的氛围不对。
他看向张婶子,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张婶子没来得及给他回信息,魏婉云便直白地问他:“我父母出事了?”
张婶子意识到出大事了。
此刻见两人对峙,不敢多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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