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慈风伸出手，指腹与画作刻意地隔开又在无声地推演他画时的想法。
挣扎，沉溺，快要溺死又无处可去，海淹没了他，他又是海。
“原来你玩的是阴郁风。”许慈风感叹道。
沈翊握着画笔的手一顿，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评价。
他望向他，心里不知道该失望还是该嘲笑自己失灵的直觉。
还是没人能看懂吗....
“看来你就是翅膀本尊。”
“翅膀？”
许慈风在空气中画了个羽毛：“禽类翅膀上大多有根羽毛。”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那就是你有被害妄想症了，我建议你去看看。”
许慈风走到另外的画前，一边看一边说，“跟以前的画差距真大，要不是下笔还是那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沈翊诧异道：“你见过我的画？”
“还记得我说画很值钱的事吗？”许慈风扯起唇角感叹说，“命运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沈翊知道他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意思，许慈风是因为他入得行。
他是为他而来。
尽管这种说法比较自恋。
沈翊轻笑说：“我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
“我很失望。”
沈翊怔愣在原地。
“你现在画的太让人不开心了，我喜欢开心的。”许慈风叹了口气扭过头看他，“是不是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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