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那就是……”
“闭嘴,听我说。”何大华打断他。
“在食堂好好干,手艺是你吃饭的家伙,别荒废了。”
“以前那些小偷小摸的毛病,给我彻底改了,你是我侄子,想吃什么,家里有,犯不着去偷鸡摸狗,丢我的人。”
“是是是,我改,一定改!”傻柱点头如捣蒜。
何大华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傻柱:
“还有那个秦淮茹,离她远点。”
提到秦淮茹,傻柱下意识想辩解:“叔,秦姐她挺不容易的……”
“容易不容易,是她贾家的事,跟你何雨柱有屁关系?”
何大华冷哼道:“你是想当拉帮套,还是想当接盘侠?我看你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浆糊!”
何大华伸手指了指傻柱的裤裆,话糙理不糙:“管好你下半身那二两肉,别见到个娘们儿就走不动道。”
“记住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特别是那种寡妇地,那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金山银山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你要是再敢跟她拉拉扯扯,被我抓到,我就让你真正的‘傻’到底,送你去大西北喂马,听明白了吗?”
傻柱只觉得裤裆一凉,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他太清楚自家这叔的手段了,说到做到。
“听明白了,绝对听明白了。”傻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以后她就是天仙下凡,我也不多看一眼。”
“嗯。”何大华闭上眼睛,“开车吧,稳一点。”
“是,厂长。”
段鹏应了一声,车子如黑色的游鱼,滑入了清晨的车流。
红星轧钢厂。
黑色的吉斯车驶入大门,门口的保卫干事敬礼的姿势都比平时用力几分。
车停在办公楼下,何大华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
傻柱提着两人的包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倒真有几分贴身秘书的架势,就是那一身油烟味还是出卖了他。
“去食堂备菜,中午我查岗。”何大华挥了挥手。
“得嘞!”傻柱如蒙大赦,提着网兜就往食堂跑。
跟这个叔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何大华走进办公楼,三楼,厂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抹布擦桌子,连桌角都不放过。
听到声音,男人立刻转身,露出谦卑的笑。
“老领导,您来了。”
孙涛,新任轧钢厂办公室主任,何大华的老部下。
能力不顶尖,但胜在两个字:忠诚。
何大华脱下大衣递给他,动作自然。
“老孙啊,这么早。”
“知道您习惯早到,水烧好了。”孙涛挂好大衣,又倒了杯热茶,双手递上。
“您尝尝,托人从南方带来的新茶,去火。”
何大华抿了一口,“不错,有心了。”
孙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句“有心了”就是定心丸。
“厂长,您刚上任,下面几位副厂长和书记的意思是……”
孙涛压低声音道:“今晚想给您办个接风宴,地点定在了外面的‘丰泽园’。”
何大华拿着茶杯的手顿住,随即放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丰泽园,四九城顶尖的馆子。
这是接风?还是摸底?
想看看他何大华是吃软还是吃硬,还是想在酒桌上划下道道来,看看这权力的蛋糕怎么分。
一场鸿门宴。
“丰泽园就算了。”何大华慢条斯理地开口。
“现在国家提倡艰苦朴素,大吃大喝,让工人们怎么看,让上面领导怎么看?”
孙涛立刻躬身倾听:“那您的意思是……”
“既然是欢迎晚会,就是自家人吃饭。”
何大华抬起头,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工人。
“就在咱们厂食堂办。”
“啊?食堂?”孙涛愣住。
让那帮眼高于顶的副厂长、书记去吃大锅饭?
这是在打他们的脸!
“对,就是食堂。”何大华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把几个车间主任,还有工会、保卫科的负责人都叫上。”
“让傻柱掌勺,做正宗的谭家菜。”
他一字一顿,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厂里,吃什么,在哪里吃,怎么吃……”
何大华盯着孙涛,说出最后一句。
“是我何大华说了算!”
孙涛心里猛地一颤,随即一股热血涌上。
“明白了!”孙涛挺直腰杆,眼里冒光。
“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傻柱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
何大华挥挥手:“去吧,告诉傻柱,今晚要是做砸了,我就把他炖了给大伙加餐。”
“是!”孙涛转身离去,脚步轻快。
何大华重新坐回椅子上,摩挲着茶杯边缘。
既然都想演戏,那咱们就搭个台子,好好唱一出。
这顿饭,他倒要看看,谁敢不来,谁又敢乱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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