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丑你就别戴！”
“我知道你肯定搜集了新的，在哪儿呢？快给我，我拿去找人帮我镶上去！”
“没有！”
“你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我说有就是有。”
陈皮无语，陈皮想扭头，但是张海汐靠得太近，近到转头就能亲上的感觉。
不是羞涩，纯嫌弃。
“张海汐，你是土匪吗？”
“我说是的话你会把宝石给我吗？”
“……没有，别烦我，玩你的狗去！”
陈皮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跟着她走了，可能是想看一看张鈤山吃瘪的样子吧。
当初要不是张启汕搞出那么多事，她本来不用远走他乡，也不用一别二十年，回来还得躲躲藏藏。
他曾以为她回来是要给他一个答案，但她总是忘，一忘又是十几年。
年少到白头，无老狗他们用死亡让张海汐明白了普通人寿数有限，陈皮也用自己的一生明白了张海汐的长生长寿。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一样，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牵扯这么深。
遇见她从来不是什么幸运的事，但他不后悔。
能在长白山见到她，陈皮都觉得是老天眷顾了他一次。
“我送你下山，你以后别再掺和进来了行吗？”
“不行。”
他这一生注定在墓里度过，平平淡淡不适合他。
他是真的想把她一起带走。
凭什么她就能在忘了他、忘了对他的承诺后又心安理得地活着？
这是她欠他的，她该还。
人死前走马观花回忆一生，陈皮想到了那件水红戏服，想到了在红府学艺的那些年，桩桩件件都有她的身影。
“张海汐……”
靠在他身边的张海汐难得温柔一次，也难得见他温柔一次。
只是在这温柔下面，是毫不犹豫刺向她的毒针，以及发丘指下尚存的余温。
毒针上涂抹了蛇毒，但他知道她玩蛇，也知道张家人的血脉无惧毒素。
死在她手里而不是变成粽子，这个结局也算不错。
就算他死了，她不会忘记他，就像他记了她大半辈子一样。
——张海汐，我体验过的，你也得体验一遍，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两清！
（陈皮：他们对我不好是他们针对我，你对我不好是你这个人脾气就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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