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头疼。从最开始在荒野里醒过来,记忆乱七八糟的,到现在,麻烦真是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偏偏每次还都是那种不得不上的情况……”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那些被迫战斗的时刻:“我受点伤倒还好,这古怪的能力能帮我快速恢复,代价什么的……也早就习惯了。”
“但换成其他人,估计我们现在就得少好几个朋友了。秧秧、炽霞、还有那些并肩作战过的夜归军士兵……哪一个不是活生生的命?能用我的伤,换他们没事,这买卖,怎么算都值。”
阿漂听着他这番“老生常谈”的理论,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也知道这份“值”的背后,是他对自己近乎苛刻的忽视。
她只能轻声叹息,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和心疼:“你呀你,还是老样子,这老毛病我看是改不了一点。从来没见过你多关心一下自己。”
古兰格却轻轻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在她温热的掌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抬眼望着她,眼中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这不是……还有人关心我嘛。有你们在,我不就相当于被关心着了吗?”
阿漂被他这突然的亲昵举动弄得脸颊微红,那点子伤感也被冲淡了几分。
她抽回手,轻轻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嗔道:“油嘴滑舌……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她顿了顿,想起前几天那场诡异的突发事件,话锋一转,正色问道:
“话说回来,之前羽鹭湿地那次,后续怎么样了?那个迷雾和那些奇怪的残像,后来还有出现吗?”
古兰格枕着她的腿,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思索了片刻才回答:
“当时的行动情况,那天回来都跟你讲过了。”
“说来也奇怪,在我带着白芷离开之后,那种异常的频率波动就自己消失了。后来听莫特斐说,监测数据在那之后就恢复了平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微微皱眉,回忆着那些诡异之处:“后面研究院和夜归军也联合派出了好几拨人,去更深处调查,扩大搜索范围,但什么都找不到。”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夜归军还是多分派了人手常驻那片区域外围,研究院也扩大了日常监测范围,防止类似情况再发生。”
阿漂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唉,到头来还是一头雾水。”
“不过这种情况确实少见,听你当时描述,出现了现实和幻境大面积重叠、扭曲的情况……你有什么头绪吗?今州附近,按理说不该有这种规模的自然现象。”
“那只诡异的乌鸦,还有当时那种被‘操控’着上演惨剧的环境,”
古兰格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真的不像是那片区域会自然生成的。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更像是……人为的阴谋。”
“流放者那些乌合之众,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量。”
“估计,又是残星会那群阴魂不散的家伙搞出来的花样。之前的鸣式战争,后来的乘霄山,现在又是羽鹭湿地……啧,真是甩不掉的苍蝇。”
“这种特殊又强大的、能影响现实认知的能力,”阿漂沉思着说,“可不像是一般的残星会成员会拥有的。”
“嗯,的确。”古兰格点头,“估计又是一位还没露过面的‘会监’。他们这群疯子,应该都有自己标志性的能力和象征物。”
“像牢里那位,标志是他那些诡异的纸牌;弗洛洛,是她手里那朵彼岸花和操控情绪的能力;至于我当时看到的红眼乌鸦,还有那种编织幻境的手法……唉,估计又是一位我们还没见过的新角色。”
阿漂顺着他的思路分析:“目前来说,各方组织里,也就残星会开始频繁地跳到明面上了。”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策划羽鹭湿地这次阴谋的家伙,离和我们正式见面恐怕也不会太远了。”
“毕竟,他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只是为了吓唬几只残像。”
古兰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
“所以说嘛,麻烦事搞不停,一个接一个,想清静几天都不行。”
阿漂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泛起柔软的怜惜,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顶,指尖温柔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帮他舒缓疲惫。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过,我看某些人,倒是很乐意去处理这些‘麻烦’嘛。”
古兰格一愣,睁开眼看她:“啊?什么意思?”
阿漂低下头,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的弧度满是调侃:
“这个时候,又成木头了?你情感上迟钝得要命,我看白芷见到你时那副眉眼含春、欲语还休的模样,可是深情得很呐。”
“那天你抱着昏迷的她回来,那副焦急的样子,啧啧……”
古兰格一听这话,顿时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解释:“后来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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