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自己，我是心疼儿子......”苏晴啜泣道，“他还这么小，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挂了电话，林峰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从工作层面，蔓延到了他的家庭、他的亲人。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退缩。
下午一点半，国家发改委新闻发布厅。上百名中外记者已经到场，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紧张感——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记者会，将是一场硬仗。
两点整，林峰准时走上主席台。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各位记者朋友，今天这个记者会，主要回应近期境外某些势力对我的不实指控。在回答大家提问前，我先讲三件事。”
他调出演示屏：“第一，关于所谓‘暴力执法’。这是我2008年在石泉镇工作时，带领干部群众抗洪抢险的照片。当时连续暴雨，水库面临溃坝危险，我们组织转移群众，对少数不愿撤离的村民进行了强制带离。这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不是暴力执法。”
屏幕上出现一组老照片：林峰浑身泥泞背着老人转移、在洪水中加固堤坝、灾后发放救济物资......每一张都透着当年的艰辛。
“第二，关于所谓‘排除异己’。这是原能源局副局长杨振华、原财政部副部长赵卫国等人的判决书。”林峰调出法律文书扫描件，“他们因受贿、泄露国家机密等罪名被依法惩处。这是反腐败的正常工作，不是排除异己。”
“第三，关于所谓‘家族海外资产’。”林峰语气转冷，“这是我的妻子苏晴、儿子林初阳的护照记录——他们从未出国。这是我家在北京的唯一住房的房产证。那些说我有海外资产的人，请拿出证据，不要用谎言污蔑！”
台下响起一片快门声。林峰提高声音：“但是，我今天重点要说的不是这些。我要说的是——为什么某些境外势力，要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攻击我？”
他调出一份时间轴：“时间线很清晰：今年1月，我们启动金融改革；3月，加强数据安全监管；4月，否决危害国家安全的收购案；5月，就有人开始搜集我的‘黑材料’。这不是巧合，这是有预谋、有组织的攻击！”
《纽约时报》记者举手提问：“林主任，您说这是有预谋的攻击，有什么证据？”
“证据在这里。”林峰示意工作人员分发材料，“这是‘国际真相调查组织’过去三年的资金来源分析——百分之七十来自环球能源及其关联基金。这是该组织负责人马克·汤普森与环球能源高层的邮件往来，讨论如何‘抹黑中国金融改革负责人’。这是他们支付给所谓‘吹哨人’赵志刚的银行流水。”
材料在记者中传阅，引起一阵骚动。
BBC记者追问：“但赵志明确实在中国能源系统工作过，他的指控是否值得认真对待？”
“一个因受贿被查处、潜逃国外的犯罪分子，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林峰反问，“赵志刚在能源局期间收受煤矿老板贿赂二百万元，事情败露后潜逃美国。现在他被环球能源收买，反过来污蔑查处他的人。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他环视全场：“各位，中国有句古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林峰行得正、坐得直，经得起任何调查。但我要正告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你们可以用谎言攻击我个人，但阻挡不了中国金融改革的前进步伐，动摇不了我们维护数据安全的决心！”
记者会进行了七十分钟。结束时，不少中国记者自发站起来鼓掌。林峰走下主席台时，周为民主任的电话来了：“林峰，记者会我看了，讲得很好。但刚接到消息，美国那边还是按计划召开了记者会，赵志刚在那里大放厥词。”
“预料之中。”林峰平静地说，“他们花了这么多钱，戏总要演完。但我们今天的反击，已经让他们的谎言大打折扣。接下来，就是让事实说话。”
傍晚六点，林峰难得准时下班。坐上车，他对司机说：“先不回家，去趟西单图书大厦。”
“林主任，那里人多眼杂，不安全......”
“越是这样，越要去。”林峰说，“我要去看看，老百姓到底怎么看这件事。”
西单图书大厦里人来人往。林峰戴着口罩，在财经类图书区驻足。旁边几个年轻人在议论：
“看了今天的新闻没？那个林峰被境外媒体黑了。”
“看了，我觉得他讲得挺实在的。那些照片一看就是真的，当年抗洪多不容易啊。”
“但外媒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海外资产、家族腐败......”
“外媒的话能信？新疆棉、华为5G，他们哪次没说谎？我看啊，就是林主任搞改革动了某些人的奶酪，人家报复呢。”
“有道理。金融改革确实该搞了，那些银行高管年薪几千万，普通员工才几千，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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