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是谁?
是在说我吗?
郑森左右看了看,除了自己两人,好像再没别人,一脸的迷茫看着青衫男子。
张煌言也是不知发生了什么,眼睛在青衫男子和郑森之间看来看去。
难道这两人早就认识?
郑森还有其他名字?
自己也就和郑森认识一日,对他也不是完全了解。
郑森试探问道:“兄方才是在叫我吗?我姓郑名森,又名福松,字明俨,号大木,并无成功之名啊!”
郑森这么一说,青衫男子已经确定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郑成功。
见郑森一脸懵懂,顿时想起来,现在历史完全改变。
郑森之父郑芝龙也不可能拥立唐王朱聿键称帝,郑森也不会被赐名成功,成为国姓爷。
青衫男子尴尬一笑,掩饰道:“我有位友人和郑兄同名同姓,字成功,方才听见郑兄自报姓名,一时失言,还望郑兄不要见怪!”
和自己同名同姓?
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郑森心中充满了疑虑。
只能笑道:“无妨无妨,此乃常事耳!”
青衫男子又看着张煌言道:“这位仁兄是?”
张煌言拱手道:“浙江宁波张煌言见过仁兄!”
青衫男子惊讶道:“张兄莫非乃是宁波府鄞县的张煌言?”
张煌言一愣,看了看郑成功。
眼前的青衫男子颇为奇怪,隐隐感觉到自己二人身世很是熟悉。
张煌言奇怪道:“莫非仁兄知道我?”
青衫男子笑道:“张兄能文能武,三发皆中,被传为美谈,我也是听一位浙江朋友谈及,才知张兄之事!”
“小弟仰慕张兄已久,不想今日在此见到!”
青衫男子见二人都站着,伸出手让座。
“张兄,郑兄,坐坐,我们坐下聊!”
说了半天,还不知道这青衫男子姓名,郑森道:“不知这位仁兄姓甚名谁?”
青衫男子笑道:“我姓朱,名时桦,长安人士,今日带内弟出来吃个饭,没想到这次遇见了二位仁兄!”
“真是缘分妙不可言啊,绥丹,去将我的好酒拿来,今日我要好好招待两位仁兄!”
朱时桦在大明正式名字叫朱辅钰,朱时桦这个名字反倒没人知晓,告诉他们也无妨!
这位姓朱?
这是国姓啊!
张煌言和郑森对视一眼,心中有了盘算。
此人气度不凡,面容英武,身材高大,年纪和自己两人相仿。
那位秦王年龄也是这般大小,难道?
郑森拱手道:“朱兄客气了,我二人也是听闻朱兄对泰西诸国与南洋局势了如指掌,朱兄莫不是秦藩高层。”
朱时桦笑着点了点头:“我是在王府中任职,秦王对南洋和泰西很重视,秦藩亦有泰西洋人,故而比较了解!”
郑森和张煌言脸上带着原来如此的表情,听闻朱时桦却在秦王府任职。
郑森再次拱手:“方才在隔壁无意间听见朱兄讲南洋吕宋,一时好奇,打扰了朱兄,再次向朱兄致歉!”
朱时桦笑着摆了摆手:“无妨,乱世之中,能关注海外局势者本就不多。二位仁兄,千里迢迢前来长安所为何事?”
郑森看了看张煌言坦诚道:“实不相瞒,秦王雄起于乱世,凭一己之力破建虏、复北境,此等壮举令我二人深为敬慕,是以不远千里来长安,一观其治下气象!”
被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国姓爷如此夸奖,朱时桦有些不好意思。
小舅子宋恩宇也好奇的看着郑森,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一副我姐夫威武霸气的表情挂在脸上。
朱时桦问道:“二位仁兄想必已经看了长安,二位感觉长安如何?”
张煌言颇为感慨道:“长安之变,远胜传闻,实令我折服!”
“秦藩行新法、练新军、兴教化、创新学,一派欣欣向荣之象。此等巨变仅历短时,我张煌言对秦王殿下,当真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实话,我自认不如秦王殿下!”
张煌言言辞诚恳,郑森深以为意,不断的点头。
朱时桦淡淡一笑,不动声色道:“二位可曾想为秦王效力?”
郑森惊喜道:“我听闻秦藩建立了新军,纵横海疆,乃我平生之夙愿,要是能入海军,为我大明建功立业,那再好不过!”
张煌言也道:“要不是秦王崛起,驱除鞑虏,我大好河山还在建虏铁蹄之下!煌言有感于此,欲弃文从武,男儿当持三尺剑,纵横疆场,抵御外敌,封狼居胥!”
“说的好!两位仁兄之志,令我佩服,酒还未到,我以茶带酒,敬二位仁兄!”
朱时桦端起茶杯,深深弯腰。
朱时桦这也是敬历史上两位民族英雄,虽然他们功败垂成,抗清没有成功。
但他们反抗精神却深深传承下来,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国人。
不管现在朱时桦身份有多高,他都想敬两人一杯!
张煌言和郑森见朱时桦如此客气,虽然感觉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却之不恭,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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