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墙面上，却晕染出无比炽热的温度。
沈瓷的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他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凌景宿柔软的下唇，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耐心地引导着，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凌景宿生涩而笨拙，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相贴的唇瓣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微微张开嘴，任由那份带着啤酒麦香的气息更深入地探入。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充满了占有欲，却又极致温柔。
沈瓷的手从凌景宿的手腕滑下，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脑，将他更近地压向自己，不容丝毫退缩。凌景宿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回握住沈瓷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直到凌景宿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沈瓷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唇，但额头依旧相抵，鼻尖轻蹭，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凌景宿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眸里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平日里清冷的神色荡然无存，只剩下茫然的诱人。
沈瓷看着他这幅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翻涌，几乎要克制不住。但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凌景宿泛红滚烫的眼尾，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好吗？”
凌景宿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跳声大得如同擂鼓，在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沈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满足和难以言喻的性感。他再次低头，这次吻落在了凌景宿微微颤抖的眼睑上，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回到那两片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上，轻轻啄了几下，像是安抚，又像是意犹未尽。
“凌景宿…”他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又带着烫人的温度，“我的…”
这两个字让凌景宿的身体轻轻一颤，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精准地戳中。他抬起眼，对上沈瓷那双几乎要将他吸进去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翻滚着的情愫让他心悸，却也奇异地安抚了他的慌乱。
沈瓷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等待他平复。这份克制和尊重，比任何激烈的索取都更能打动凌景宿。
过了好一会儿，凌景宿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试图偏开头，却被沈瓷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躲什么？”沈瓷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眼神暗沉，“刚才…不喜欢？”
凌景宿耳根爆红，视线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没有。”
“那就是喜欢？”沈瓷不依不饶，非要问出个答案，嘴角噙着愉悦的笑意。
凌景宿抿紧唇，拒绝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他试图推开沈瓷，却发现对方的手臂箍得紧紧的。
“放开…热。”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沈瓷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却转而牵起他的手：“那去沙发上坐，这里站着累。”
两人走到客厅，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沈瓷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的手指，目光却始终胶着在他脸上，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窗外湖面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河，静谧无声。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彼此朦胧的轮廓，气氛暧昧而温馨。
“要不要喝点水？”沈瓷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凌景宿点点头。沈瓷起身去倒水，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凌景宿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和属于沈瓷的气息。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愫在胸腔里蔓延开来，让他有些无措，却又…甘之如饴。
沈瓷很快回来，将温水递给他，自己则坐在了他身边，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是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
凌景宿小口喝着水，眼睫低垂，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吓到了？”沈瓷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凌景宿摇摇头，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只是…有点不习惯。”
“没关系，”沈瓷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可以慢慢来。你任何的不习惯，都可以告诉我。”
他的包容和理解让凌景宿放松了许多。他放下水杯，犹豫了一下，主动开口：“你…之前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哪一句？”沈瓷挑眉，“我说过很多话。每一句都作数。”
“就是…”凌景宿组织着语言，“关于…慢慢来，尊重我的节奏。”
沈瓷笑了起来，眼神笃定：“当然作数。凌景宿，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像刚才那样的…奖励，我希望以后可以多申请几次。”
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凌景宿瞪他一眼，却被对方眼底的深情和笑意晃了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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