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监测到市场异动和谣言传播，立刻向沈瓷汇报。
“他们学聪明了。”王秘书语气凝重，“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利用不确定性进行心理战和金融狙击。”
沈瓷看着屏幕上“沈氏神经科学”近几日略显疲软的股价走势和增加的卖空量，眼神冰冷。他知道，对手这是在利用药物研发固有的高风险性来做文章。在生物科技领域，这种基于“研发风险”的做空，远比基于“造假指控”的做空更难防范，因为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他们想玩‘不确定性’，”沈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我们就给他们一点‘确定性’看看。”
他立刻采取了行动：
第一，他让凌景宿和Alex准备了一份关于非药物干预研究取得积极进展的、数据详实的新闻稿。稿子重点强调了其在安全性、可及性方面的独特优势，以及未来与药物干预形成互补的战略前景。
第二，他安排了一次小范围的、面向最关键长期投资者的电话会议，由凌景宿亲自介绍非药物干预的最新进展，并坦诚沟通了药物开发中遇到的挑战和应对策略。凌景宿以他特有的、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反而赢得了这些资深投资者的理解和信任。
第三，沈瓷动用自有资金和关系紧密的盟友资本，在市场上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但信号意义明确的护盘操作，稳定了股价。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市场的疑虑得到缓解，空头的企图未能完全得逞。沈瓷再次向外界证明，他对“沈氏神经科学”的控制力和信心，并未因一时的研发挫折而动摇。
晚上，沈瓷和凌景宿通电话。
“外面又不太平了？”凌景宿问，他隐约从团队氛围和沈瓷的行程中察觉到了什么。
“一些小风浪，已经平息了。”沈瓷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问道，“非药物干预那边，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需要更大规模、更长期的研究来确认效果，并找到最优化的干预方案。”凌景宿回答，“这可能不比对药物研发的投入小。”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沈瓷毫不犹豫地说，“两条腿走路，总比一条腿蹦跶要稳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也别太累。我知道‘NR-001’的事情，你压力很大。”
凌景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凌景宿走到实验室的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科学的道路从来不是坦途，充满了意外的发现和痛苦的放弃。但幸运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
另一条路径的曙光，虽然微弱，却指明了新的可能性。而那个在商业世界里为他抵挡风雨的人，让他可以心无旁骛地，继续在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上探索下去。
他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不会轻松。但他和沈瓷，一个执着于探寻真理，一个擅长驾驭现实，他们的组合，足以应对前方的任何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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