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城,天牢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潮湿阴冷的甬道里,阳光顺着刚打开的门缝斜斜地刺进来,晃得那些常年不见天日的囚犯睁不开眼。
狱卒长李四手里拎着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扯着嗓子在过道里来回吆喝,破锣嗓子震得牢房里的铁链哗啦啦直响。
“都给老子精神点!把脸洗干净!摄政王有旨,女帝陛下诞下龙凤双胎,大赦天下!”
原本死气沉沉的牢房瞬间炸了锅,几个胡子拉碴的死囚不敢置信地抓住生锈的铁栏杆,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赦?我这种杀了三个地主的重刑犯也能放出去?”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颤抖着声音问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四走过去,用腰间的佩刀刀鞘狠狠敲了一下栏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除了叛国罪和奸淫掳掠的杂碎,剩下的统统滚蛋!摄政王说了,今天是个积德行善的日子,不见血。”
牢房里顿时哭声一片,无数汉子跪在铺着稻草的地上,冲着皇宫的方向砰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女帝和摄政王的恩典。
不仅仅是天牢,这道“大赦天下”的圣旨,顺着四通八达的电报网络,如同一阵狂风席卷了大夏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是远在西域边陲的筑路工地上,正在挥汗如雨砸石头的劳改犯们,也接到了重获自由的通知。
而对于大夏的普通百姓来说,这场狂欢才刚刚开始。
长安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所有商铺的门楣上都挂满了红绸和灯笼,连街边卖糖人的大爷都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红马褂。
一辆装载着高音喇叭的军用吉普车缓缓驶过长街,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苏媚亲自录制的广播,甜美的声音在整条街上空回荡。
“商务总署联合各大皇家商行宣布,为庆祝皇嗣降生,全大夏所有工业品、布匹、粮食,一律半价敞开供应三天!”
话音刚落,人群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沸腾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小伙子激动得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旁边同伴的肩膀上,力气大得差点把同伴拍个趔趄。
“半价!连那个能自己跑的自行车也半价?老子今天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扛一辆回家!”
“别挤!皇家粮仓放粮了!每户凭户籍能领十斤精白面和二斤猪肉!快去排队啊!”
街头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百姓们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狂喜。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国家大义,但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国家在变强,他们的日子在变好,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住在皇宫里的男人带来的。
皇宫内,御花园的凉亭里。
林啸靠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龙井,水汽氤氲间,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情。
李淳风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出来的报表,脸上的表情又心疼又骄傲,五官纠结得像一个包子。
“殿下,大赦天下也就罢了,这商行半价供应和开仓放粮,咱们国库可是要大出血啊。微臣粗略算了一下,这三天至少要砸进去五千万大夏币!”
林啸不以为意地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这个抠门的总政官。
“花点钱怎么了?老子赚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让大夏的老百姓跟着沾光吗?”
他将茶杯放在石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再说了,那些钱最后不还是回到了老百姓的手里?藏富于民,才是大国的根基。你那些西域弄来的金砖放在国库里发霉,不如拿出来听个响。”
李淳风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位摄政王,干脆转移了话题。
“殿下,外国使臣的贺礼清单已经汇总过来了,您要不要过目?”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折子,双手递了过去。
林啸接过折子,随手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弗朗机帝国进献皇家庄园十座,黄金三万两?英吉利进献退役巡洋舰两艘?”
他一把将折子合上,扔回石桌上,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帮红毛鬼子,还真把老子当要饭的了?退役的破船也敢拿来当贺礼?”
李淳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解释。
“殿下息怒,他们说这是帝国目前能拿出的最高诚意了。毕竟之前的贸易战,咱们已经把他们的国库掏空了大半。”
林啸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走到凉亭的边缘,看着远处正在修建的巨大摩天轮骨架。
那是巧月专门为了两个小祖宗设计的游乐设施,用的是最顶级的航空钢材。
“诚意不够,那就用别的东西来凑。”
林啸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传令给苏媚,让她去跟那些使臣谈。贺礼不够一百万大夏币的,拿他们国家的核心技术、矿山开采权、或者是海关税收抵押。”
他转过头,看着李淳风,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让这两个小家伙的满月宴,成为全世界列强永远无法忘记的割肉现场!”
李淳风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哪里是在办满月宴,这分明是在光明正大地敲诈勒索全世界!
但他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深深地鞠了一躬。
“微臣领旨,这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王大锤急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庞大的身躯踩在御花园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震动。
“殿下!殿下!出事了!”
王大锤气喘吁吁地跑到凉亭外,连军礼都忘了敬,直接粗着嗓子喊了起来。
“刚才长春宫的宫女来报,说是小皇子和小公主突然哭闹不止,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
林啸脸色骤变,刚才那种运筹帷幄的霸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王大锤,军靴在地上猛地一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长春宫。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让警卫营把太医院全给老子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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