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发生了那件怪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我不知道怎么就中毒了,梦里也没说是什么毒,就是突然觉得头晕乎乎的,浑身没力气,然后下一秒,我居然飞起来了!你敢信吗?我穿着一身跟飞鼠装似的衣服,后来想了想,应该就是翼装滑翔用的那种翼装,胳膊和腿之间有那种布,能借着风滑翔。但问题是,我根本就不会翼装滑翔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起来的,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助跑,就那么突然腾空了,跟被什么东西拎起来似的。
飞起来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就觉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然后我好像听到了空中有尖叫声,不是我的,是别人的,很模糊,好像离得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那种尖锐的声音,在风里飘着,听得我心里发毛。我当时还瞎琢磨呢,这根本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和弹道学啊!我又没受过专业训练,怎么就能飞起来呢?而且那翼装穿在身上,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控制,就跟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在空中乱晃。
然后我就开始往下掉,不是那种平稳的降落,是失控了,直挺挺地往下坠。我心里慌得不行,不知道要掉到哪儿去。结果“咚”的一声,我好像落到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或者是房子旁边?反正就是一下子闯进了别人家里。屋里有一家子人,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当时正在屋里做什么事,被我这么突然闯进来,吓得魂都没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张得老大,都忘了说话。然后更糟的是,他们家养了几只猎狗,那狗看到我这个陌生人,还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一下子就炸毛了,冲着我狂叫,然后就扑了过来。我吓得转身就跑,那几只狗就在后面追,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爪子都快抓到我的脚后跟了,那种恐惧感,现在想起来还一身冷汗。
我跑了好久好久,感觉跑了大半个村子,才把那些猎狗甩掉。停下来的时候,我气喘吁吁的,浑身都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然后我才发现,我跑到了一个边陲小镇上。那个小镇挺小的,房子都不高,看着挺旧的,街上没什么人,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行人,眼神都挺警惕的。我就在那个小镇上溜达了一段时间,不敢久待,怕那家人带着狗再找到我。我也不知道那个小镇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加拿大的地方,因为我听到有人说话,口音是加拿大那边的。在小镇上晃悠的时候,我心里还挺乱的,一会儿想,我怎么就飞到这儿来了?一会儿又想,我得赶紧回北冰洋那边去。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飞起来了,还是穿着那件翼装,还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但这次好像比上次好一点,至少大概知道方向了。我就那么在空中滑翔着,风还是很大,耳边还是有呼啸声,但这次没听到尖叫声了。飞了挺久的,久到我都快睡着了,然后我就落到了北冰洋那边,还是我之前待的地方,俄罗斯边境最北部,那些荒原草甸、冰河湖泊、冰川,都还是老样子,好像我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回到那儿之后,我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每天出去打猎、溜达,一个人看风景,钓鱼,虽然之前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但好像也没怎么影响我,还是觉得这种日子挺惬意的。然后有一天,我正在湖边钓鱼呢,突然听到远处有汽车的声音,在这么荒凉的地方,汽车声特别刺耳。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辆车慢慢开了过来,是那种适合在野外开的越野车,挺结实的。等车开近了,我才看清,里面坐着的是我的家人,有我妻子,还有儿子和女儿。我当时挺意外的,没想到他们能找到这儿来,这么偏的地方,他们怎么找来的?
他们下车之后,我妻子先跑过来抱住我,问我在这儿过得怎么样,说找了我好久。儿子和女儿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点好奇,又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我就带着他们,沿着我之前走过的路,还有我跟那个放羊老人一起走过的轨迹,去看我看过的风景。我带他们去了那个我们经常钓鱼的湖边,指给他们看远处的冰川,告诉他们我跟那个老人在这里待了多久,钓上来过多大的鱼。我带他们去了那片开阔的草甸,告诉他们我就是在这儿跟老人分开的。我还带他们去看了那些冰河,让他们摸一摸冰河上的冰,感受一下那种刺骨的凉。
我妻子好像挺喜欢这儿的,一路上都在感叹风景好,说空气真新鲜,还说我能在这儿待这么久,挺厉害的。但我的小儿子和大女儿就不行了,他们一开始还挺好奇的,到处看看,没过多久就觉得没意思了。小儿子老是抱怨,说这儿除了草就是冰,连个玩手机的信号都没有,太无聊了。大女儿也跟着附和,说这儿什么意思都没有,连家像样的商店都没有,吃的也不好,住的地方也简陋。我看着他们俩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心里也没什么波澜,毕竟他们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习惯了热闹,肯定受不了这儿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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